羡羡一脸无奈,这个人现在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模样,将汤药含在口中,当着聂怀桑的面,渡给他。
强势扣着魏无羡的后脑,狠狠的吸吮一番,才满意放开。
羡羡害羞的红了脸颊,他这个活了三辈子的人,都没有办法镇定自若,当着众人的面,与爱人狠狠的拥吻。
脸颊埋在蓝忘机的颈窝,他真的是不好意思。
聂怀桑的白眼翻上天,真的是服了这个人 ,怎么会有这样不要脸的行为发生。
什么雅正端方,啊呸。
蓝忘机喝过汤药,哄了好一会,二人才开始用膳,半个时辰后,终于都完事了。
“聂兄,慢走,劳烦你,今日你受累了,明日我们再见。”
蓝忘机快速整理残羹剩饭,装入食盒,递给聂怀桑。
聂怀桑长叹一口气,翻着巨大的白眼:
“魏凶,忘机兄,告辞。”
“聂兄,辛苦你了。”
魏无羡靠着蓝忘机肩头,对着人摆摆手。
送走聂怀桑,一张传送符,忘羡两人回到伏魔洞……蓝忘机恢复了一夜,精神抖擞,拥着羡羡相拥而眠。
二人早上穿戴整齐,一黑一白,老鬼给两人准备的饭食,吃饱喝足,收拾一圈,传送符回到不净室的屋子。
这几日,看似忘羡两人除了情情爱爱,就是你浓我浓,实际魏无羡指挥着鬼将安排了不少的事情。
比如说,兰陵金氏的金宗主金光善,真的是忙得不可开交。
不少散修传出的消息,乱葬岗被封锁起来,他的心里其实很不安,毕竟自己做过的坏事,处理的尸体都在乱葬岗,他怕自己被寻仇。
还要忙着给温氏那边送礼,保证自己在这场战争中可以全身而退。
安排金子轩参与仙门百家的围剿,自己对外称病。
如果上辈子,他可以这样全身而退,最后还会是最大的赢家,可这几日,紫衣,蓝衣,青衣,绿衣可是忙得不得了。
太过劳累,又太过担忧的金宗主,不是吃饭的时候,羹匙里面的肉变成了一对眼珠,直勾勾的看着他,还会给他一个飞眼。
金宗主在库房里装东西时候,会有人叫他,金条变成手指,对他勾一勾。
喝个汤,里面出现了耳朵,吓得他杀了好几个厨子,现在金陵台的厨房已经没有人敢做饭。
昨晚,金宗主安排自己的侄子金子勋带人去不净室支援,实际就是得知要突袭不夜天,多去点人,到时候多分到一些战利品。
事情都交代清楚的金宗主,换上干净的衣衫,将自己打扮一番,准备去花楼,着急个姑娘陪他喝喝就,听听曲,看看舞。
前面都挺好的,准备进一步交流的时候,姑娘变女鬼,猪嘴獠牙,还会对着他笑,更恐怖的是叫他:
“善朗。”
金宗主裹着一个顺手抓的被单,鞋子都来不及穿,就跑了出去。
虽然天色已晚,金光善的叫喊声引得百姓们提灯出来看。
金宗主的肤色还算可以,兰陵的百姓议论纷纷。
吃不好,睡不了,金光善的黑眼圈有鸡蛋大,人也日渐憔悴,躲在房间里不敢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