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个时候,只有军用计算机,没有民用的。
赵小明点头,反正有钱打回给家里就行,改善家里的生活。
录取他时,有人反对:“基础太差,怕跟不上。”
庄周教授直接拍桌子:“我给他开小灶,天才就得护着,不能让规矩磨平棱角,归我们研究院,不用你管!”
也有没通过的。有个自称“发明永动机”的考生,被专家组问得张口结舌,最后红着脸说:“我就是想试试。”
刘光鸿走过去,拍着他的肩膀:“敢想是好事,但得按科学来,明年记得再来高考,你还年轻,我给你推荐本《物理常识》。”
单招录取名单贴出来那天,小礼堂门口挤得水泄不通,赵小明的爹摸着名单上儿子的名字,眼泪掉在纸上:“俺家娃以后不用和我一起做小摊贩……”
孙大勇的工友们直接抬着他往天上抛,喊着“孙工,以后可别说,不认识兄弟们!”
最后一批录取通知书印出来时,刘光鸿特意给邮局开个会,桌子拍得震天响:“听好,那些通知书,必须亲手交到考生手里,对方来报到,也必须仔细核对,防止有人顶替!”
刘光鸿抽查几本签收簿,最后看见邮递员拿回来的签名,有歪歪扭扭的,有工工整整的,还有用左手签的,据说是太激动,右手没劲。
他心里踏实得很,“这签名,比公章还管用,每一笔都藏着考生们的盼头。”
考生们签收通知书的样子,千奇百怪,却都透着股真性情。
赵小明签完字,突然给邮递员鞠个躬,说:“我以后算题,一定算得更准。”
他爹在旁边抹眼泪,这回老赵家祖坟冒青烟。
有个女考生,抱着刚满周岁的孩子签收,孩子抓着通知书的边角啃,她赶紧抢过来,小心翼翼地抚平:“这是娘的大学门票,要是没了,小心你的口粮。”
刘光鸿听说这些事,让小张都记下来,说:“等会和报社的同志,好好聊聊,让他们将这些素材写好,让更多人关注教育。”
这天,邮局的老周悄悄找到刘光鸿,递过来个信封:“刘部长,这封通知书退回来,地址是对的,但收件人母亲说孩子不想读,要去嫁人,真是太可惜!”
“查了吗,有没有见到本人,会不会本人不知道?”刘光鸿捏着信封,感觉比砖头还沉。
邮递员说去三次都没找到人,一开始以为不满意学校,毕竟是大专,但是后面他说写一个签收就行,但是来签字的人连写的字连小学生都不如,回答还支支吾吾。
刘光鸿在看对方的背景,居然是回城知青,还有2个弟弟,估计是有人冒充,于是他立马联系当地治安所,街道办。
终于救出那个32岁的回城女知青,原来她爹娘怕她成为干部,不好拿捏,他们要为儿子彩礼做谋划,把她卖给老光棍,毕竟对方回城后满脸不愿意,连高考都是偷偷报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