轿车驶过广场时,刘光鸿正翻看着最新的外贸报表。
报表上的数字红得晃眼,汽车等重工业成品出口额同比增长七成,电子产品成为东南亚市场的抢手货,连青青服饰改良的旗袍,都摆进巴黎的百货橱窗。
秘书小李咂着嘴,“刘部长,您这招国企搭台,个体户唱戏,真是有远见,我老家三叔开的小五金厂,就靠给电器厂配套零件,今年盖两层小洋楼!”
刘光鸿笑着合上报表,看向窗外掠过的街景,国营商店的橱窗里摆着新款彩电,个体户的摊位上挂满时髦的蛤蟆镜,公交车上的广播正播报着“龙国制造畅销海外”的新闻。
谁能想到,几年前还处处受限的个体户,如今成经济版图上最活跃的角色。
来到一处码头边,王二楞子的炸串车已经换成集装箱货车,车身上印着“二楞子牌调味品”的大字。
他还亲自指挥着工人往船上搬辣酱,脸晒得黝黑,却笑得露出白牙:“刘部长,您尝尝这新出的蒜香酱,南洋那边的华侨疯抢,说比他们的特供产品还够味!”
刘光鸿拧开一瓶,辣酱的香气直冲脑门:“你小子可以啊,从炸串摊做到出口,下一步是不是要去华尔街敲钟?”
二楞子挠着头笑,“敲钟就算,我想在越猴国开个加工厂,那边辣椒便宜,运费也省,就是听说最近那边不太平,你这边有没有渠道。”
旁边的张小花正给布娃娃装箱,她的“洋娃娃”成东欧市场的爆款,订单排到到明年。
她皱着眉,“刘部长,我也遇到麻烦白熊国的客户说,他们那儿货币贬值,想用皮毛抵货款,我哪懂这些啊,总感觉里面有坑!”
刘光鸿看着码头上堆积如山的国货,明白龙国商品的狂飙突进,搅动国际市场的池水。
白熊国的轻工业本就薄弱,龙国的服装、家电一进去,他们的本土工厂成片倒闭,白头鹰帝国之前忙着在军备竞赛中拖垮白熊,制造业却空心化,现在眼睁睁看着龙国货抢占市场。
刘光鸿对张小花说,“皮毛可以收,我会帮你联系北方的皮革厂,他们正缺原料,到时候折算成人民币结账。”
张小花连忙道谢,王二楞子满脸羡慕。
刘光鸿看向王二楞子,“至于越猴国那边,我让经济部的人跟他们交涉,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,要是故意刁难,咱也有反制的法子,毕竟年轻的士兵渴望功勋。”
莫斯科的寒风吹在白熊国国营商店的橱窗上,玻璃上结着冰花,里面却空空如也。
一个裹着军大衣的老太太攥着厚厚一沓卢布,却买不到一块面包,嘴里念叨着:“以前的退休金还能买到龙国的大花布,现在连买个自家的土豆都要排队……”
收音机里,白熊国播音员用疲惫的声音播报着:“卢布对美元汇率再创新低,政府将实行价格管制……,启动计划预购规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