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他们头疼的是经济作物,咖啡、橡胶本是出口大头,可龙国突然收紧收购渠道,说是“质量不达标”,不给通行,用的是之前他们说的借口。
现在这些东西运到白头鹰那儿,不光运费贵,还得被压价三成,算下来根本不赚钱,毕竟他们可不敢和白头鹰爸爸扎刺,还需要支援。
省主要负责人气得踹翻了椅子,接着汇报给总统。
越猴国总统挂掉电话,“这群白眼狼,以前死穷鬼求着咱买粮,现在倒敢卡军队脖子,给前线发电报,让他们给那些穷鬼点颜色看看,还有打几场声张,不要怕死亡,我只要一个据点!!”
边境的越猴军营里,士兵们正啃着掺沙子的米饭,听着军官鼓动:“等打下龙国的阵地,那里有白米饭和罐头,还有漂亮姑娘,到时候白头鹰爸爸赏赐大大的绿票!”
不少士兵的鞋底是龙国产的胶鞋,身上的绑带是龙国的尼龙绳,他们早已离不开龙国的日用品,却要举枪对着这个国家,越猴士兵们才不管,只要发钱发粮。
龙国一侧的战壕里,战士们正围着炊事员老周抢馒头,刚出锅的北方大白面馒头暄乎得能捏出水,就着王二楞子牌辣酱,大家吃得满嘴流油。
新兵小张嘴里塞得鼓鼓的,“班长,听说猴子要打过来了,他们的炮有咱的新家伙厉害不,我能先干他一炮吗?”
老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:“吃你的,管他啥炮,总之就他们的射程,就是给咱当靶子练手,昨天刘部长让人送批压缩饼干,巧克力味的,比记得留着冲锋的时候吃,到时可没机会吃饭。”
战壕壁上贴着花花绿绿的标语:“人在阵地在”“寸土不让”,还有姑娘们绣的锦旗,上面写着“南疆卫士”。
烈士之家的小陈正给家里写信,笔尖在纸上沙沙响:“娘,别担心,咱这儿吃得好住得暖,新式炮能打十里地,猴子不敢来……,娘,我不是孬种,记得给我生个弟弟!”
经济情报官带着几个越猴华侨悄悄穿过铁丝网,带来重要情报:“他们今晚零点进攻,先头部队是一个团,从3号高地摸过来,后面跟着100辆战地坦克……”
老王听完,把烟头摁在地上:“辛苦阿叔,回去告诉乡亲们,躲远点,别被炮弹误伤。”
他转身对战士们喊,“都打起精神!今晚有硬仗,让猴子尝尝咱的厉害,记得千万不要上头,专打对方的有生力量就行,自己别去送人头!”
午夜的钟声刚过,3号高地的草丛里突然传来“咔嚓”的踩断树枝声。
越猴士兵像群黑夜里的野猫,弓着腰摸向龙国阵地,刺刀上的反光在月光下一闪一闪,不过他们一点不知道,已经进入埋伏圈。
“还有五百米。”小陈盯着瞄准镜,手指扣在扳机上,心跳得像打鼓。
老王按住他的手:“等命令,让他们再走近点,原则上不开第一枪,等着对方过界碑,我们有专业的录像队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