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部长,上面的批文下来。”
张团长递过来一份红头文件,油墨香还带着京城的气息,“正式将收复的区域设为交趾省,隶属南疆军区管辖,上面说不久就会派人过来处政务,全部由您指挥。”
新立的界碑上,界碑的正面刻着“龙国交趾省界”,背面是一行小字:“汉设交趾郡,唐置安南都护府,千年故土,今日复归”。
刘光鸿站在界碑前,指尖抚过冰凉的石刻,仿佛能触到历史的温度。
刘光鸿看着远处的村庄里,越猴国百姓和华侨正围着新挂的“交趾省人民政府”木牌看热闹,有人举着龙国国旗,有人放起鞭炮,他们在欢呼新时代的来临。
交趾省临时政府设在一栋法式老楼里,以前是越猴国的省府,现在门口挂着红灯笼,窗台上摆着竹子,倒有几分龙国书生味。
刘光鸿的办公室里,墙上挂着两幅地图:一幅是汉代交趾郡的疆域图,泛黄的纸页上,海岸线与如今的省界重合;另一幅是新绘的经济规划图,红笔标出的公路、铁路,让这里变成宝地。
”刘光鸿指着规划图,对新任命的官员们说,“第一要务是安民,粮仓开仓放粮,给每户发2个月的口粮;卫生院免费给小孩和老人;全部学校下周开课,龙国话为主,让他们知道好日子来自谁。”
省教育领导是个华侨,名叫陈建国,以前在龙国做过生意,后面更是主动成为情报员,听得连连点头:“我这就去办,昨天还有对面的老乡问,能不能加入龙国国籍,部长我们收人吗?”
刘光鸿摸摸小胡子,“可以,但要他们学会龙国话,还有以家庭为主,不接受单人投靠!”
正说着,外面传来争吵声。一个越猴国老农扛着锄头要闯进来,指着走出来的刘光鸿等人喊:“你们这群骗子,占我们的地,还改我家乡的名字,我不承认你们!”
陈建国赶紧翻译,刘光鸿拉着老农往墙上的古地图走:“阿叔,一千九百年这里本来就叫‘交趾’,那时候,您的祖先和我的祖先,都在同一个君主领导下种水稻、修水渠,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他让人端来两碗米饭,一碗是龙国的珍珠米,一碗是越猴国的香米:“您尝尝,味道是不是很像,土地不分你我,能让小娃娃吃饱饭,才是正经事。”
老农捧着米饭,眼泪掉在碗里,哽咽着说不出话,以前越猴国的士兵才不会和他们讲理,只会抢东西,旁边的越猴国百姓也跟着抹眼泪。
不少人一起高喊:“我愿意当龙国人,龙国的官不抢粮食,我们是龙国交趾族的!”
因为最近很多无序的乱民听说这边生活很好,还给粮食,还让人上学,不少人翻山越岭偷跑过来,不利于刘光鸿的治理,于是关门拉网,只接受符合要求的人过来,他们不收垃圾。
修筑新边界的工程队开进山林时,遇到不少麻烦。越猴国的南边军部势力躲在暗处放冷枪,还在水里投毒,有不少民工喝到溪水,上吐下泻差点送命。
工程队长气得摔了铁锹,“这帮孙子,打不过就使阴招,刘部长,得派部队护送,不然这防御网,跟闸门,拉不起来!”
刘光鸿却让人弄来几百只信鸽和大气球,每只脚上绑着传单,传单上画着漫画:左边是龙国士兵帮老乡修房子,右边是越猴国残兵抢老百姓的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