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刘光鸿来到娜塔莎准备好的聚集点,刘光鸿让那些手下找房间休息,他和娜塔莎一阵温存。
一阵天雷地火后,刘光鸿第二天全身都是痛苦面具。
接着娜塔莎带着刘光鸿去见她的儿子伊泽.卡门,龙国名字刘天泽,父子以前都是通过信件和照片聊天,现在总算见到真人。
刘光鸿此时站在红场附近的小巷里,看着远处克里姆林宫的尖顶,娜塔莎身后跟着个高大的年轻人,眉眼像极年轻时的自己,只是鼻梁更高些,带着混血儿特有的帅气。
娜塔莎的声音有些发颤,抬手理理儿子的衣领,“伊泽,叫爸爸。”
年轻人往前迈一步,比刘光鸿还高出半个头,伸出手时,擦擦手边机械油污:“父亲。”
他的龙国话说得标准,只是语调略显生硬,就像有点废旧的齿轮,没办法说的少。
刘光鸿握住他的手,指腹触到对方虎口的厚茧,那是常年摆弄机械留下的印记,和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,“长这么高……比我强,我已经很久没碰机器。”
伊泽的工作室藏在废弃的军工厂里,车床、铣床、打印机挤得满满当当,墙上贴满机械设计图,角落里堆着那些拆到一半的坦克发动机。
伊泽指着台银光闪闪的零件,眼里闪着兴奋的光,像个献宝的孩子,“这是我设计的液压泵,效率比原厂的高三成。”
刘光鸿拿起零件,对着灯光看了看,接口处的倒角打磨得圆润光滑:“天泽,你这公差控制在0.01毫米以内,不错,但这里的油路设计可以改改,用螺旋式的,能减少误差。”
他随手拿起铅笔,在图纸上画条曲线,“你还可以这样试试,估计可以提升一倍转动效率。”
伊泽盯着图纸看三秒钟,突然拍下大腿:“对啊,我怎么没想到!这样压力损失能减少50个百分点!”
他转身扑到桌子前前,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计算,“父亲,您也懂机械设计?”
刘光鸿看着儿子专注的侧脸,心里像被暖流淌过,“年轻时在工厂待过几年,当年和你母亲娜塔莎在厂里相遇,你妈可是被我的厨艺和机械设计征服,后来因局势动荡分开。”
娜塔莎端来黑面包和酸黄瓜,笑着说:“伊泽从小就爱拆东西,三岁把收音机拆开,五岁偷偷拆我的手枪,现在连白熊国的新型装甲车都敢偷偷研究,不知道哪里来的钱。”
她话锋一转,“要不是你寄来的那些机械手册,他也走不上这条路。”
刘光鸿这才知道,这些年自己寄给娜塔莎的拆解其他国家机械资料,全成儿子的启蒙教材,他看着墙上那张用透明胶带粘补过的《国际机床标准手册》,眼眶有点发热。
儿子的工作室的暗门后,是间简陋的密室,墙上挂着白熊国各加盟共和国的地图,用红笔标着密密麻麻的冲突点。
伊泽给刘光鸿倒杯格瓦斯酒水,气泡在杯壁上炸开:“父亲这次来,不只是看我和妈妈,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