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总,莫妮卡小姐说,西门集团的大股东开始抛售股份,现在是抄底的好时机。”马化成递过来一份海外传真。
刘光鸿摇摇头,“我们要的是他们在国内的资产,不是一堆废纸股票,让莫妮卡继续施压,逼他们低价转让在华资产。”
接下来的一周,西门集团的股价上演了自由落体。
从最高的87欧元跌到0.2欧元,市值蒸发98%,成为股市里的笑柄。
西门总部焦头烂额,一边要应对国内的股东诉讼,一边要偿还银行贷款,根本无暇顾及龙国市场的烂摊子。
负责在华业务的高管哈德打来越洋电话时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“刘总,我们愿意转让在华的所有资产,包括未建成的厂房、设备和技术人员,只求您给条活路。”
刘光鸿看着窗外的阳光,“资产我要,但价格得我说了算,另外技术人员必须全部留下,少一个人,价格就再降一成。”
谈判异常顺利。
西门集团急于回笼资金填补窟窿,几乎是刘光鸿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最终,光辉集团以原价五分之一的价格,收购西门集团在华的全部资产:三座未完工的厂房、八条进口生产线、两千多名熟练工人和一百多名技术员。
当资产交接清单送到刘光鸿桌上时,马化成笑得合不拢嘴:“这波太值了,光是那八条生产线,重新买就得花两个亿,现在打包才五千万!”
刘光鸿翻到人员名单那页,发现那些技术员,都是在碳纤维行业干快十年的老手,带徒弟都够他们用三年的!
看到为首的技术总监是个叫汉斯的人,备注里写着“擅长T300生产线调试”。
他笑着对瓦龙说:“这下你的团队又能添帮手,正好让汉斯带带咱们的人,把生产线的调试经验学过来,到时沥青碳纤维产量更高。”
瓦龙摸着下巴:“好的,boss,我会让他明白,煤沥青基碳纤维才是未来!”
更让刘光鸿惊喜的是,那些被收购的工人里,有不少是之前四九城市化工厂的下岗职工,因为西门集团许诺高薪才跳槽过去的,真是老乡见老乡。
老焊工李师傅握着刘光鸿的手,拿着奖金,“刘总,跟着您干我们踏实,西门集团天天画大饼,还是自家人实在,真能把技术变成活儿!”
接管西门集团的厂房那天,刘光鸿特意去趟西山省。
原本荒废的工地上,现在又热闹起来,工人师傅们正在改造生产线,将聚丙烯腈设备改造成适合煤沥青加工的型号。
汉斯带着技术员和龙国工人一起调试机器,虽然语言不通,但比划着也能明白意思。
他拿着光辉集团的沥青基碳纤维样品,突然对翻译说:“这技术太神奇,煤沥青居然能做出这么好的纤维,刘总
李副省长也来了,看着热火朝天的工地,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堆在了一起:“刘总,您这是给我们西山省送来了金饭碗啊,这条产业链能带动五万多人就业,涨20个点GDP!”
刘光鸿没接话,只是走到生产线的尽头,看着第一卷用西门集团设备生产的沥青基T300碳纤维下线。
他对马化成让他通知空军装备部,T300可以批量供货,让他们准备好打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