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追我赶,你进我退。
徐浪越玩越上火,秦柔越玩越心惊。
当胜负终于维持在五五开时,桌上的啤酒已经空了近半。
秦柔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,眼神迷离,说话时吐气都带着酒香:
“乖弟弟......你是不是......想把姐姐灌醉呀?”
她凑得很近,嘴唇几乎贴上他耳廓:“然后......带去酒店开房?”
徐浪猛地往后缩:
“柔姐你别误会!规矩是你定的,酒是你让喝的,我全程被动——这锅我可不背。”
“瞧你吓得......”秦柔忽然咯咯笑起来,整个人软软靠进沙发里,“逗你玩的。”
她晃了晃手中最后一瓶酒,眼神飘忽:
“乖弟弟......能不能帮姐姐分担点?再喝......真要睡这儿了......”
“行。”
徐浪点头。
“那你......把眼睛闭上,嘴张开。”
徐浪看着她。
秦柔的眼神湿漉漉的,带着醉意,也带着某种他看不懂的深意。
她想干什么?
心里隐隐有预感,但酒精和方才那些暧昧的触碰,已经将他的理智烧得所剩无几。
他闭上眼,仰起头,张开了嘴。
“真乖......”
秦柔的声音很近,带着温热的呼吸扑在他脸上。
他感觉到沙发微微一沉——是她跪了上来。
一只手搭在他肩上,另一只手举着酒瓶。
她的脸凑得极近,近到他能清晰闻到她唇间混着酒气的甜香。
“别紧张......姐姐这就喂你喝。”
他听见吞咽声——不是他的。
紧接着,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唇。
!!!
徐浪猛地睁眼。
秦柔闭着眼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脸颊酡红。
她的唇紧紧贴着他的,带着啤酒的微凉和津液的温热——
她在用嘴喂他酒。
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进脑海,可身体却比脑子更快反应——他下意识地吞咽,喉结滚动,那些混合着两人唾液的酒液滑入喉咙。
而她的舌......正试探地、笨拙地,抵开他的齿关。
徐浪脑子里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,啪地断了。
从早上在机场开始,到车上那些撩拨,再到方才骰钟旁的若隐若现......所有被强行压下的邪火,在这一刻轰然爆发。
他闭上眼,双手猛地搂住她的腰,反客为主地深深吻了回去。
“唔......”
秦柔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,不但没推开,反而更紧地贴了上来,手臂环住他的脖颈。
唇舌交缠,酒气弥漫。
她的手滑进他发间,他的手掌贴着她后背,隔着薄薄的连衣裙,能清晰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脊椎的曲线。
徐浪再也忍不住,一个翻身将她压进沙发里。
吻从唇移到下巴,再到脖颈。
秦柔仰着头,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,双手无意识地抓着他后背的衣料。
徐浪的手从她腰间上移,颤抖着覆上那片他肖想已久的饱满——
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,柔软、温热、充满弹性。
秦柔浑身一颤,弓起腰,更紧地贴向他。
徐浪低头,用牙齿咬住她连衣裙的肩带,往下拉。
布料滑落,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昏昧的灯光下,还有那件已经被酒液浸透的白色胸罩——
他单手绕到她背后,摸索着扣子。
“咔”一声轻响。
束缚松开......
“啊……别……”
秦柔的声音带着哭腔,手指深深陷进他头发里,却分不清是推拒还是迎合。
徐浪另一只手沿着她大腿往上滑。
指尖触到的肌肤光滑滚烫,再往上——
他试探着按了按,秦柔猛地弓起身,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。
徐浪抬起头,看着她迷离的眼、潮红的脸、微张的唇——
要了她。
这个念头像野火燎原。
他手指勾住那条细带,正要往下扯——
“砰!”
门忽然被推开。
一个服务生端着果盘站在门口,目瞪口呆地看着沙发上几乎赤裸相拥的两人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下一秒,服务生脸涨得通红,手忙脚乱地后退:
“对、对不起!我什么都没看到!你们继续——”
门被慌慌张张地关上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徐浪和秦柔僵硬地对视着,两人眼中都是未褪的情欲,和骤然涌上的惊慌与尴尬。
“你......快起来!”
秦柔猛地回过神,用力推他胸口。
徐浪像被烫到一样弹起来,背过身去。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——是她在手忙脚乱地穿胸罩、拉裙子。
布料摩擦的声响在此刻寂静的包厢里,被无限放大。
徐浪死死盯着墙壁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刚才......差一点就......
他用力抹了把脸,试图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。
“我......”秦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明显的颤抖,“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他没回头,只听见高跟鞋仓促远去的声音,和门被拉开又关上的轻响。
徐浪缓缓坐下,看着满桌空酒瓶,和地上那件被遗落的、湿透的白色胸罩。
完了。
他闭上眼。
这下......真玩出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