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彩怡的邀请,对早已憋着股火的徐浪而言,无异于干柴遇上火星。
他自然不会虚伪推拒——当下便跪坐在李彩怡身旁。
徐浪心中暗忖:曾璐这女人,往日里矜持得如同高岭之花,谁能想到在床上竟能展现出这般风情。
如今的她,当真称得上“床下女神,床上妖姬”。
这转变或许与她过往经历有关,但徐浪总觉得,若非李彩怡这番调教,曾璐断然不会懂得这么多连他都闻所未闻的奇招异术。
徐浪脑中忽然掠过一念:古时那些荒淫无道的君王,为何甘愿沉溺温柔乡而弃江山于不顾?
只怕那些入选宫廷的嫔妃妖姬,侍奉男人的本事也绝不简单罢。
曾璐身上的汗珠竟如油脂般泛着光亮,还透出一缕淡淡馨香,这气息如同催化剂,再度点燃徐浪体内蠢蠢欲动的火苗。
李彩怡对床笫之术的钻研,绝非曾璐可比——正所谓行行出状元,凭着她这份“敬业”,她无疑是此道佼佼者。
而曾璐呢?
她倚仗的是那魔鬼般的身段,尤其是那如盘蛇般灵动的细腰......
妖精!
徐浪在心中暗骂一声。
这场旷日持久的交锋,足足持续三个时辰。
......
徐浪满足地仰躺床上,目送两人赤裸着步入卫生间。
他瞥了眼时间——已近夜间十一点。
尽管经历了三小时鏖战,但倚仗异于常人的体质,他并未像那些纵欲过度的纨绔般浑身瘫软。
起身穿戴整齐后,他朝卫生间里戏水的二人笑道:
“我还有些事,先走了。有机会再来看你们。”
李彩怡与曾璐笑盈盈应了。
待房门声响传来,李彩怡才妩媚轻笑:
“如何?我早说过徐先生体能非凡,这下信了罢?”
“彩怡,你早该与我分享。”
曾璐一只手抚上自己胸前,痴痴笑道。
“我虽不否认对徐先生颇有好感,却真没想到他在公事上才华横溢,在这私密事上,竟也有如此惊人的能耐。都说人不可貌相,先前我还担心他吃不消呢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李彩怡撩了撩湿发。
“上回我独力试过一次,疼得厉害,缓了两日才恢复。”
“这次得知徐先生来南唐,我既不能躲着——错过一次便是亏一次,可若刚恢复又弄得下床走路都如新妇般不便,终究不好。”
“听你这意思,若你一人应付得来,便打算吃独食了?”
曾璐佯装嗔怒。
李彩怡浑不在意地摆手:
“若换作是你,你肯与我分享么?咱们都是女人,平日再如何要好,在男人这事上,终究存着私心。我这话说得直,你可别介意。”
“自然不会。”曾璐摇头,眼中闪过狡黠,“因为你这番话,正是我心里所想。”
说着,一只手忽地探向李彩怡,“累了没?”
......
徐浪自然无从知晓他离去后房中情景。
即便知道,以他此刻状态,也不会再生出什么邪火,更不会在意两个女人之间的别样情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