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军方的人也在现场配合。”徐浪点头。
“那就好!”钟正华猛地转过身,目光锐利,“既然有军方参与,性质就可以‘变一变’。小浪,你恐怕得让那个吴达明,再‘发挥’一次余热了。”
徐浪一怔,随即眼睛微微睁大:
“钟爷爷,您的意思是......把这次事件,包装成我们配合警方、军方,共同抓捕越狱或潜逃的危险罪犯的行动?而吴达明,就是那个‘靶子’?”
“不错!”
钟正华点头。
“吴达明在江陵恶名昭着,他吴家倒台也与你有关。只要这几层关系能‘合理’地串联起来,你从‘聚众斗殴的幕后黑手’,就能变成‘协助执法、为民除害’的正面形象。”
“即便还有人怀疑,但有了官方背书和‘抓捕逃犯’这个更吸引眼球、更‘正当’的理由,之前的负面猜测就会被大大冲淡。”
徐浪快速思考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,眼睛渐渐亮起。
这确实是在当前几乎绝境下,最能有效扭转舆论、进行危机公关的办法。
虽然操作起来难度极大,但并非没有可能。
“钟爷爷,我明白了!我这就去安排!”徐浪立刻恢复了冷静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。
他迅速走到一边,先后拨通了汪翰和严阳的电话。
严阳那边倒是爽快,听完徐浪的构想,沉吟片刻便答应配合,表示军方可以出具相关的“协助函”。
但汪翰那边却遇到了麻烦——省厅高度重视此事,副厅长魏东升已经亲自带队抵达江陵,要全面接管调查。
汪翰虽然有心帮忙,但此刻权限受限,颇有些束手束脚。
无奈之下,徐浪只能硬着头皮拨通了陈文太的电话。
电话刚接通,还没等徐浪开口,听筒里就传来了陈文太劈头盖脸的怒斥:
“徐浪!你长本事了啊?!几百号人当街械斗,还上了全国新闻!你想干什么?!啊?!陈尚舒那个混账东西呢?让他给我滚过来!看我不打断他的腿!”
徐浪默默听着,等陈文太的怒火稍歇,才赶紧将钟正华的计划和自己的处境解释了一遍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,才传来陈文太深深吸了一口气的声音,语气依旧带着余怒,但已冷静了许多:
“你们啊......净给我惹祸!现在知道麻烦了?你那个法子,听起来是眼下唯一能走的路。”
“但是,操作起来没那么简单!吴达明现在巴不得你倒霉,让他乖乖配合当这个‘逃犯’,难!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丝凝重:
“我这边正在和你胡爷爷、汪爷爷,还有余厅长碰头商量。现在最大的问题是,京城方面已经关注到了,据说有关部门明天就会派人下来。”
“留给我们的时间,只有一个晚上!这一个晚上,必须让吴达明‘认账’,必须把整套说辞和证据链‘做’得天衣无缝!否则,谁都保不住你!”
徐浪的心再次沉了下去。
一个晚上,说服恨他入骨的吴达明配合演这出戏?
谈何容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