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怎么形容眼前这个男人呢?
他站在徐浪面前,身材不高不矮,属于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中等个头。
嘴唇上方留着整齐的方型胡须——活脱脱就是抗日剧里“太君”的标准扮相,一股子反派气息扑面而来。
长相磕碜也就罢了,偏偏他身边还依偎着那位风情万种的美人。
两人站在一起,那种违和感强烈得让徐浪都不忍直视。
他实在不想说“鲜花插牛粪”这种俗套话,可眼前这景象,实在让人替那女子心寒。
“你骂我?”
那“太君”模样的男人恶狠狠瞪着徐浪,眼中凶光毕露。
“告诉你,她是我的女人!床下我听她的,上了床——她就得听我的!明白吗?”
“原来是妻管严啊。”徐浪撇撇嘴,也不管对方听没听懂这嘀咕,“我只是说‘像’,有点像拍片的女演员罢了。你激动什么?莫非......真担心你女人出轨?”
“八嘎!”
木端元阔显然是个暴脾气,当下“噌”一声拔出腰间武士刀,刀尖直指徐浪:
“有种就报上名来!把你脸上那破面具摘了,别做藏头露尾的乌龟!”
“我偏要戴着呢?”徐浪歪了歪头,语气戏谑,“你能奈我何?”
“八嘎呀路!”
木端元阔气得胡子都在抖,握刀的手青筋暴起,眼看就要劈下。
“社长!不可!”斋藤慌忙上前拦住,“那个持刀的男人非常厉害!切莫冲动!”
他急得额头冒汗——万一徐浪真擒住社长作为人质,今天所有人都得栽在这儿。
“别看我。”那漂亮女子也冷着脸开口,语气里带着警告,“木端家没有孬种,这我清楚。但现在不是逞匹夫之勇的时候——这年头还硬碰硬的,都是傻子。”
“夫人说得是。”木端元阔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怒火,刀锋却仍指着徐浪:“我乃大日本木端家——木端元阔!小子,听声音你年纪不大。别说我欺负你——敢不敢与我单挑,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对决?”
“单挑?”徐浪捏着下巴,似在认真考虑,“你若输了......如何?”
“我若输了,”木端元阔眼中闪过精光,“今日你侮辱木端家之事,便一笔勾销!”
“呸!”徐浪毫不客气地啐了一口,“这算哪门子彩头?你是越活越回去了,还是被老婆管傻了?”
他捧腹大笑,手指几乎戳到木端元阔鼻尖。
“我今日敢站在这儿围堵你们,敢当面调戏你夫人——你真以为,我会怕你们木端家?”
不等对方反应,他猛然抬手,指向远处船头负手而立的廖博康:
“廖老爷子把你们‘明武天皇’的三大神器摆在家里当摆设,也没见你们敢动刀动枪!一个个奴才似的想着做交易——就你们这孬样,也配恐吓我?”
“八嘎——!”
“社长且慢!”斋藤死死拦住几乎暴走的木端元阔,压低声音急道,“那小子刚才说......三大神器,当真在那个支那人手里!”
木端元阔猛地一怔,眼中的怒火瞬间被震惊取代。
他霍然转头,死死盯向远处的廖博康,牙缝里挤出冰冷的声音:
“那老鬼......果真私藏了我大日本国的神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