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徐浪的手指勾住她内衣肩带,欲往下扯的瞬间——
“嘶!”
颈侧传来尖锐的刺痛,伴随皮肤被牙齿撕咬的触感。
徐浪动作一顿,王霜趁机猛地推开他,踉跄后退,嘴唇染着血,眼眶通红。
徐浪摸了摸脖子,指尖沾上血迹。
他抬眼看向王霜,她正狠狠瞪着他,嘴角血迹未擦,胸口因喘息剧烈起伏,眼中交织着屈辱与怒火。
老板娘闻声探头,见状吓了一跳——本以为是小鸳鸯亲热,怎料弄得见了血。
徐浪与王霜对视数秒,忽然抬手拍了拍自己额头,面上浮起懊悔之色:
“王小姐,对不住......我刚才酒劲上头,昏了头,不该这样对你。”
王霜冷冷盯着他,似在判断这话有几分真。
今晚饭桌上,他只喝了半杯红酒——那种量,连孩童都醉不倒。
他此刻的说辞,无非是个台阶。
可她同样清楚,眼下不是撕破脸的时候。
这次邀徐浪来京,表面是她与孙凌的主意,背后却站着家中长辈。
小不忍,则乱大局。
她抬手用手背抹去唇上血迹,声音冷得像冰:
“徐先生,我累了。若无其他事,恕不奉陪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进试衣间,很快换回自己的衣裳,将那套黑色内衣原样放在桌上,看也未看徐浪与老板娘,推门疾步离去。
徐浪望着她背影消失在门外,摸了摸颈上伤口,若有所思。
老板娘惴惴上前:
“这位老板,您......您这伤......”
“不碍事。”
徐浪随手从旁边货架上抽了条丝巾按住伤口,又从钱包抽出两张钞票递过去。
“今晚给您添麻烦了。这套黑色的,帮我包起来吧。”
老板娘接过钱,稍稍安心,手脚利落地将内衣叠好装入袋中,忍不住多嘴:
“年轻姑娘嘛,总是要哄的......我当年也是这样,脾气上来恨不得撕了那口子,可好话一说,心就软了......”
徐浪笑了笑,没接话。
哄女人?
他自认不缺手段。
只是今晚这番试探,本就不是为男女调情。
王霜能忍到这一步——近乎赤裸地任他审视,被强吻、被轻薄仍压着怒火——绝不是她平时的作风。
能让她如此压抑的,只会是来自更高处的压力。
燕京党那几位老爷子......恐怕才是这次邀约的真正推手。
他拎着纸袋走出小店,夜风一吹,颈间伤口隐隐作痛。
“看来,孙凌这局布得不小......”
徐浪眯了眯眼。
“不过既然你们想演,我就陪你们演下去。只是王霜这女人......确实够味。”
他想起掌心残留的触感,腰肢的柔软,唇间的生涩,以及她最后那记带着血味的咬。
这样的女人,沾上就是麻烦,却也让人忍不住想撕碎她那层冰冷外壳。
徐浪轻嗤一声,拦了辆车。
王霜几乎是冲回家的。
关上房门那一刻,她才允许自己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