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徐浪!”王霜的声音里带了颤,“你就这么看着?!”
徐浪耸耸肩,没说话。
曾茂回过神,恼羞成怒地朝身后吼道:“你们他妈还愣着干什么!把这小子拖出去!关上门!”
没人动。
那些大汉像钉在了地板上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。
他们交换着眼神,嘴唇发白——不是因为曾茂的命令,而是因为“徐浪”这两个字。
在燕京某些圈子里,这个名字代表的东西,远比表面上复杂。
就在僵持的几秒间,门外忽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是肉体撞击的闷响、短促的惨叫、重物倒地的声音。
一切发生得太快,曾茂甚至没反应过来,房门就被从外面踹开了。
七八个身穿迷彩服的男人鱼贯而入,动作干净利落。
他们手里端着冲锋枪,枪口低垂,但那种常年浴血的气场已经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曾茂带来的大汉甚至没机会反抗,就被缴械、反剪双手,像拎小鸡一样拖了出去。
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。
房间里只剩下曾茂、王霜、徐浪,以及那个领头的迷彩军人。
曾茂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他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,看着迷彩军人冷硬的脸,终于意识到——踢到铁板了。
在燕京,最不能惹的从来不是明面上的权贵,而是那些藏在暗处的、你不知道背景却能动用这种力量的人。
“我爸......我爸是这家酒店的股东!”曾茂的声音在发抖,“你们不能动我!我......”
领头的迷彩军人——梁波——连看都没看他,直接一脚踹在他肩膀上。
曾茂惨叫一声,滚倒在地。
“带走。”梁波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。
两个士兵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把曾茂架起来。
曾茂还在挣扎喊叫,直到被一块布堵住嘴,声音才变成呜呜的闷响。
房门重新关上。
房间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。
梁波转向王霜,语气恭敬:“王小姐,受惊了。那些人我们会处理。”
王霜裹紧毛毯,脸色苍白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。
她没看梁波,而是盯着徐浪。
徐浪摸了摸鼻子,忽然开口:“王小姐这排场可真大,出门还带一队特种兵当保镖?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呢。”
这话意有所指。
梁波的脸色变了变。
王霜深吸一口气,从床上下来,赤脚踩在地毯上。
她没理徐浪的阴阳怪气,径直走向卫生间:“我进去整理一下衣服。梁波,你在外面等。”
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,停顿了一秒,然后用力推开——
哗啦!
一桶水从天而降,劈头盖脸浇了她一身。
水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,滚了两圈,停在徐浪脚边。
王霜僵在原地,头发湿漉漉贴在脸颊上,墨绿色的长裙紧紧裹在身上,勾勒出让人犯罪的曲线。
卫生间里空空如也。
没有陈家人,没有第二个影子,只有镜子里的她自己,像只落汤鸡。
梁波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