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前面那人的手腕齐根而断,手掌还紧紧握着刀柄。
他愣愣地看着自己喷血的手腕,还没感觉到痛,徐浪已经绕过他,刀刃划过第二个人的喉咙。
第三人、第四人想退,可楼梯太窄,他们撞在一起。
雪蝉从两人脖颈间同时划过。
噗通、噗通。
尸体倒地。
第五个人终于崩溃了。
他扔下手里的铁棍,尖叫着往楼下跑。
徐浪没追,只是弯腰捡起那颗滚到脚边的头颅,轻轻一踢——
头颅像皮球一样滚下楼梯,追着那个逃跑的人,咚咚咚咚,一声接一声。
逃跑的人回头看了一眼。
然后他腿一软,从楼梯上滚了下去。
第三层、第四层、第五层......
每一层的情况都差不多。
人多,但士气一触即溃。
雪蝉所过之处,只有死亡——干净、利落、不带任何痛苦的死亡。
徐浪发现一件有意思的事:越是往下走,留下来的人越少。
楼上的惨叫声、哭嚎声、重物滚落声,像瘟疫一样往下蔓延。
到第六层时,守在楼梯口的只剩下七八个人,而且个个脸色惨白,握着武器的手都在发抖。
他们看见了徐浪。
以及他身后那一路的血迹、残肢、和死不瞑目的头颅。
“你......你别过来!”
一个光头大汉嘶声喊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徐浪停下脚步。
他摘下墨镜,用衣角擦了擦,重新戴上,然后才慢条斯理地问:“你们是一起上,还是一个个来?”
没人敢动。
徐浪抬脚,踢了踢脚边一颗头颅。
那颗头颅顺着楼梯咚咚咚滚下去,停在那七八个人脚边。
“啊——!”
有人崩溃了,转身就跑。
连锁反应瞬间爆发。
一个人跑,所有人都跟着跑。他们互相推挤、踩踏,像一群被猛虎驱赶的羊。
徐浪看着他们的背影,叹了口气。
然后他动了。
那不是跑,是“飘”。
被动天赋“跃达”和“狡身”完美融合,加上老徐家祖传的身法,让他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,像鬼魅般出现在那些人逃跑的前方——楼梯的转角处。
最先跑的那个人猛地刹住脚,眼睛瞪得像铜铃:“你......你怎么......”
话没说完,徐浪的刀已经划过他的脖颈。
然后是第二个、第三个......
雪蝉的刀刃太薄,太快。
被割喉的人甚至感觉不到痛,只觉得脖子一凉,然后视野就开始旋转、变暗。
最后一具尸体倒地时,徐浪甩了甩刀上的血珠。
他看了一眼窗外——夜色正浓,远处有警笛声隐约传来。
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