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他眼前一花。
原本还在四五米外的徐浪,像一阵风似的出现在他面前,一只手掐住他的喉咙,直接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。
木端正南满脸通红,双腿拼命蹬踹,却被绑得严严实实,根本使不上力。
他感觉眼球往外凸,脑子里嗡嗡作响,意识开始变得模糊——
要死了吗?
他忽然觉得一阵解脱。
也好,不用继续遭罪了。
砰!
他重重摔在地上,喉咙骤然通畅,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眼泪鼻涕呛得到处都是。
好一会儿,他才缓过气来。
徐浪蹲在他面前,他断断续续地说:“我......我话都没......说完......咳......咳......”
“哦?”徐浪歪着头,“其实我知道你没说完,只是想给你个警告——千万别玩花样。”
木端正南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“尽管我不清楚轩辕剑的具体位置,”他睁开眼,目光复杂,“但木端家一直有种说法......很矛盾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起。大概意思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组织语言。
“传闻轩辕剑早已碎裂成两截,不可修复。但京华的历史上,却出现了另一柄完整的轩辕剑,偏偏在宋朝的时候,被秘密带到了我们国家......”
徐浪心里猛地一跳。
“等等。”他打断道,“你是说——轩辕剑碎了,碎成两截,无法修补。然后历史上又出现了一柄完整的轩辕剑,宋朝时被带到了你们国家?我是这么理解的?”
“对,全对。”木端正南拼命点头。
“一派胡言!”徐浪眼神一冷,“看来不给你来点狠的,你是真把我当病猫了?”
他霍地站起来,大步走向木端正基。
一手提起昏迷中的木端正基,就朝敞开的玻璃窗走去。
“你要做什么!”木端正南魂飞魄散,“快把我哥放下来!”
“我要把他扔下去。”
“不——!”
木端正南浑身冰凉,见徐浪不似开玩笑,他几乎是吼出来的:
“我说的话千真万确!这个说法不止我知道,我哥也知道,你问木端家任何一个人都会这么说!对了——神社的人也知道!你不信可以去神社问!”
徐浪停下脚步。
窗外,夜风吹进来,带着凉意。
木端正基被他拎在半空,还昏得跟死猪一样。
他回过头,看向木端正南那张涕泪横流的脸。
神社?
有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