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闹!”香婆婆低声呵斥,“动不动就杀人,你疯了吗?”
她深吸一口气:“算了,咱们防着点就行。在没搞清楚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之前,先装糊涂。等他伤好了,就让他走人。”
“行。”康德点点头,“这两天我就待家里,盯着他。”
从那之后,徐浪就过上了被二十四小时监视的日子。
郁闷。
但也值得——至少摸清了香婆婆家的底细。
只是他暗自庆幸,幸亏没贸然跟她提轩辕剑的事,不然这会儿怕是已经躺尸了。
至于康德这个甲贺忍者......
徐浪瞥了眼不远处假装看报纸、实则一直用余光扫他的男人,心里嗤笑一声。
想杀他?
一分钟都用不了。
但他不会动手。
倒不是怕,而是没必要。
装糊涂呗,谁不会?
露香今晚回来得很早。
脸色很不好看。
刚进门,她就把鞋一踢,光着脚冲到客厅门口,一把拉开门,指着康德就骂: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康德脸色一沉:“八嘎!有这么跟父亲说话的吗?”
“你不是我父亲!”露香咬着嘴唇,眼眶发红,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小牧是怎么受伤的!根本不是车祸,是你!是你这个刽子手!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康德下意识瞥了眼徐浪,见他一脸茫然的样子,才冷冷盯着露香,“跟我过来!有话跟你说!”
露香死死瞪着他,好一会儿,才一言不发地跟着进了房间。
门刚关上,激烈的争吵声就传了出来。
徐浪坐在客厅里,听着那隐约可闻的争执,目光落在一旁的奈奈子身上。
小丫头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一脸害怕。
砰!
一声清脆的巴掌声。
紧接着,门被猛地拉开,露香捂着脸冲出来,眼眶红得像要滴血,嘴角还带着一丝血痕。
她看都没看徐浪,直接朝门口冲去——一副要离家出走的架势。
徐浪犹豫了一秒,还是没动。
清官难断家务事,他掺和什么?
可就在露香经过他身边的一瞬间——
她忽然停下脚步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。
“我漂亮吗?”
徐浪一愣,下意识抬头。
露香的脸就在眼前,眼眶通红,泪水在打转,却死死忍着没掉下来。
她死死盯着他,像是在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。
“......漂亮。”徐浪硬着头皮答。
露香瞥了眼站在房门口、脸色铁青的康德,忽然勾起嘴角,露出一个带着泪的笑。
然后她看向徐浪:“好。今晚你陪我喝酒。喝完我就跟你去酒店开房。”
徐浪:“......”
他下意识看向康德——那脸色已经不是铁青了,是黑得能滴出墨来,整个人气得直哆嗦。
“那个......”徐浪干笑一声,“我脚不方便,所以......”
“我问你,去,还是不去?”
露香盯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——像是在赌气,又像是在求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