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牧转过身,冷飕飕地盯着徐浪,打火机的微光在他脸上跳动,照出一片阴鸷。
“我问你,珀及哥说的是真的?”
“应该是。”徐浪点头。
“你小子倒挺诚实。”小牧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笑意,“我今天刚被他老子弄断一条胳膊,正好先在你身上讨点利息。”
话音刚落,他抬起那条没受伤的腿,狠狠朝徐浪踹去——
哼。
徐浪目光一寒。
袖口滑出匕首,毫无征兆地扬起,狠狠扎进小牧抬起的腿里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惨叫撕破夜空。
是小牧在叫。
“大哥?怎么了?”
“牧哥!”
后面几个人看不清发生了什么,只听见惨叫,慌乱地往前凑。
“疼!疼死我了!这小子用东西扎我!”
小牧已经躺在地上打滚,那条腿上的血在黑暗中看不清,但痛感是实打实的。
徐浪握着匕首,语气冷得像刀子:“怎么?你们也想死?”
他一字一顿:“我这人不会打架,只会杀人。下次出手,不是断腿,是收命。”
几个男人后背发凉,僵在原地不敢动。
躺在地上的小牧更是浑身发抖。
他忽然想起,有一次露香喝醉后说过,她父亲很可能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。
当时他当醉话听,没当回事。
但昨天被人阴了一把,差点丢了命,他才意识到露香说的可能是真的。
而刚才徐浪那一刀——快、准、狠,毫无征兆,分明是常年玩刀的人。
再联想起珀及说的那些话......
妈的,这小子该不会是露香她爸的徒弟吧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小牧更怕了。
他自称山田组,其实连外围成员都算不上。
每个月交点保护费,就能打着山田组的旗号招摇撞骗。
说白了,就是个三流都算不上的小混混。
真要被这种人宰了,死了都白死。
他瞥了眼带来的那几个兄弟,见他们还跃跃欲试想动手,心里权衡了一下,忽然喝道:
“都别动!扶我起来!”
几个兄弟面面相觑,不情不愿地把他扶起来。
小牧一条腿悬着,疼得满脸皱纹,脸上却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那个......咱们谈谈。”
他吸着凉气,声音发抖。
“都是误会,都是误会。不过能不能先让我止止血?你下手也太狠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