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徐浪的脚步声远去,申令泽的眼神瞬间冷下来。
敬酒不吃吃罚酒。
他拿起电话,拨了个号码。
“带人堵住他。死活不论。”
在这片地盘上,他申令泽好歹是管着上千号人的大头目。
从来没见过哪个杀手——还是个杀手的徒弟——敢这么狂。
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那小子镇定自若的样子,加上小牧腿上那一刀,他根本不会亲自来谈。
现在谈崩了,那就按崩了的规矩办。
徐浪走出门,沿着小道往大街方向走。
五百米。
他清楚,这条路不会太平。
果然。
一群流里流气的年轻人从四面八方涌出来,堵住了去路。
每个人都是杀马特造型,五颜六色的头发,手里拎着铁链、棒球棍,一脸凶相。
徐浪扫了一眼,心里有些感慨。
山田组也就这点出息。
唆使些还在念书的学生,或者刚出社会的小混混在前面卖命,自己躲在后面花天酒地,还美其名曰“给兄弟们发福利”。
他对这种做派颇为不齿。
但这些小混混倒是挺无辜的——被人当枪使,还觉得自己挺威风。
算了。
不下狠手。
顶多弄成残废,也就差不多了。
十分钟后。
申令泽的电话响了。
他兴致勃勃地接起来,等着听好消息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却让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徐浪走了。
潇潇洒洒,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而他身后,躺着四十多个人。
有的手臂脱臼,有的昏迷不醒,还有两三个骨骼碎裂,躺在地上哀嚎。
这还不是最让申令泽冷汗直流的。
“告诉申令泽,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。樱花组说不定愿意出更高的价。”
申令泽握着电话的手抖了一下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那小子手段这么狠,这么损。
临走前还要扔这么一句话,让他寝食难安。
此刻,申令泽肠子都快悔青了。
早知道那小子战斗力这么变态,要么就不合作,要么就不该出那个价!
徐浪凭着记忆,回到那间酒吧。
一进门,就察觉气氛不对。
珀及正满脸阴沉地跟一伙人对峙。
看到徐浪进来,他眼中闪过一丝困惑——显然没想到徐浪能安然无恙地回来。
那伙人也目光不善地看过来,以为徐浪是珀及的援兵。
打量了半天,发现他身后没人,这才移开目光,继续跟珀及对峙。
徐浪被晾在一边,也不在意。
他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大摇大摆走进来,扫了一眼,就看见不远处一张椅子上酣睡的露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