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租了间酒店,选了个房间,徐浪和王三千把木端正基兄弟俩扔在里面。
事情办妥后,他根据康德留下的联系方式,打了个电话,给了他一个完整的地址。
此刻,徐浪正在机场。
他不担心康德泄密,但还是要防一手。
一旦踏上飞往京华的航班,就算事后康德和甲贺高层说出这段秘辛,那些人也拿他没办法。
在京华,他不是软柿子。
那里要人有人,要通行证有通行证。
更重要的是,那里有许多可以借用的变态。
康德一行人根据徐浪提供的地址,在酒店里找到了木端正基和木端正南。
发现两人情况异常后,他们立刻把人送进医院。
鉴定结果出来——植物人。
原本松了口气的木端家,脸色齐刷刷变了。
康德没有因此立功,反而被甲贺高层多番质问。
为了避免殃及池鱼,他就算在肚子里把徐浪骂了个狗血淋头,也只能推说跟踪的时候两人还好好的。
医生鉴定的结果和康德的言辞吻合——木端正南和木端正基陷入植物人状态,确实是最近两天才发生的事。
甲贺高层将信将疑,总算放过了他。
返回京华后,徐浪第一时间联系了廖明雪。
这个寡妇似乎并不介意他一走就是一个多月。
此刻她笑盈盈地坐在椅子上,套着黑色吊带的修长美腿崭露在外,满脸春潮。
徐浪皱了皱眉。
他不认为廖明雪会这么快在外面勾搭上别的男人。
可这股春潮,又像是刚和人在床上完成一场激烈碰撞。
“徐先生。”廖明雪笑盈盈地开口,“还记得当初答应我的事吗?”
对于黑寡妇的暗送秋波,徐浪一直坚守着视而不见的原则。
寡妇固然诱人,但如果加上一个“黑”字,就会让他心生警惕。
“自然记得。”他点点头,“相关的人手我已经联络好了。就不知道廖小姐打算先从哪方面下手?”
廖明雪眸子一亮,兴奋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先从廖明阳那个王八蛋开始!”她咬着牙,一字一顿,“只要逼问出老家伙生前那些古陈的下落,我才有更多资本去挥霍。”
徐浪心下冷笑。
处心积虑想把廖博康的家产据为己有,却根本没意识到到头来是在为他做嫁衣。
“没问题。”他面上不动声色,“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对了,我还查出了廖家是遭到谁的报复。”
“谁!”
廖明雪的眼睛瞬间迸射出毫无掩饰的杀意。
这一刻,她不再是那个让男人浮想联翩的黑寡妇,而是一个几近变态的恶毒巫婆。
“岛国。”徐浪缓缓说出那个名字,“木端家,木端元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