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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缓缓垂下正要抬起的手。
“好。”他重新坐下,“如果你真能帮我想出好办法,甭说一顿饭,就是吃一个月,我也不在意。”
“这话可是你说的,别反悔。”
中年人说得很激动,但徐浪看得清楚——他眸子里没有任何兴奋,平静得可怕。
徐浪心下一动,神色认真起来。
“目前,在北方,有一个人,一夜之间打得我措手不及。我至少三个产业面临威胁。而这仅仅是开始——到现在我都不清楚,这个人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后招。”
他盯着中年人:“你说说,如果你面临这样的困境,会如何?”
“是挺麻烦的。”中年人捏着下巴,皱起眉头,“敌在暗我在明,尤其还是在北方,不占天时、地利、人和——难,很难。”
徐浪心一沉。
莫非看走眼了?
正阴晴不定时,那中年人忽然笑了。笑得很开心。
“对了,我有办法了。”
徐浪眸子一亮:“快说。”
中年人没有卖关子。
他略微梳理了一下思绪,轻笑道:
“在我眼里,只要不是神,跟我们一样只是一介布衣,就会留下破绽。事物是相生相克的,‘完美’这个词并不存在。就算是看起来完美无瑕的工业品,放到显微镜下一照,瑕疵就无所遁形。”
徐浪暗暗点头。
“明着看,你三个产业似乎都面临威胁。但你忽略了一点——他是在一夜之间让你措手不及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他目前威胁你的能力,并不稳定。”
中年人顿了顿,目光灼灼地看着徐浪:
“你应该从这方面下手。想想看,一个产业想要威胁甚至颠覆另一个产业,需要的是什么?是创新,是技术上的锐变。如果纯粹只是跟风,没有形成自己的风格和优势——那这种威胁性,很小很小。”
徐浪深深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但这一席话,却让他内心豁然开朗。
其实这些道理他都懂。
真正让他消沉的,是对手换成了张娴暮,是那种被他吃定的感觉。
“至于对方还藏着多少后招——”中年人站起身,“那是以后的事。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。见招拆招,是我个人的建议。”
他低头看着徐浪,眼神里带着某种长辈看晚辈的温和。
“当务之急,是先解决眼前的困境。别让那股杞人忧天的压力,把你压垮。在气势上,一定不能输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去。
徐浪望着那道破破烂烂的背影,陷入沉思。
等他回过神来,视野里早已没有那人的身影。
“他怎么样?”
“是个可塑之才。但还年轻。”
“以后呢?”
“以后,我会放心卸下这副担子。他能从我肩膀上扛过去。”
车里,那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中年人正大大咧咧地抠着脚丫子,一点不顾忌车内其他人的感受。
但没有人皱眉头。
包括负责驾车的刘懿文。
这辆车上,坐着的全是天海党青壮派实权高层。
可此刻,每个人望向那中年人的目光里,都只有敬畏。
他叫白文静。
天海党的甩手掌柜,让燕京党青壮派谈之色变的传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