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党现在确实占尽优势,气势正旺。
可只要是人,就难免生出懈怠心理,甚至酝酿出骄纵狂妄。
到那时候,他们就会轻敌,就会夜郎自大。
徐浪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当一个人习惯了天堂的日子,忽然被拉下地狱——这种落差,足以让任何人彻底崩溃。
要么不做,要么做绝。
想通了这一点,徐浪现在要看的,是京城那些老爷子的态度。
有得必有失。
如果老爷子们会对天海党进行一定补偿,对张娴暮进行一定打压,那他就不会把事情做绝。
但如果存在明显偏袒,一直冷眼旁观,任由张娴暮痛打落水狗——
那他就有充足的理由,让张娴暮领衔的燕京党青少派走向破碎。
他在忍。
和他戚戚相关的那些人,同样在忍。
为了天海党青少派的事,钟正华、胡庸春、陈文太、汪国江以及周庆明父辈那一批人,已经进行了多次交流。
钟正华甚至透露出一个秘辛:京城那批人,如今忽然偃旗息鼓了。
不像当初燕京党吃亏时,他们奋勇直追、试图讨要补偿。
对天海党承受的损失,他们冷眼旁观。
国务院那位老人,虽然有些话想说,可看着死气沉沉的会议室,也不好开口。
这两种立场所带来的不同待遇,让陈文太愤愤不平。
其实一开始,所有人都清楚,京城老爷子们一定会偏袒。
可他们没想到,会偏袒得这么过分。
尤其是孟岩——天海党受益时,他揪着不放;轮到燕京党受益,他立刻在会议上把话题引向别处,不断用各种议题转移思路。
众人都知道孟岩的心思,却没人点破。
或许是因为孙凌虽不对,但徐浪那一手也确实够阴损。
基于对孙凌的同情,他们默认了。
似乎都想让徐浪吃点苦头,让他明白一个道理——
懂得收敛,见好就收。
正是这种态度,让徐浪彻底看清了京城老爷子们的立场。
他站在窗前,凝视着夜空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喃喃自语,声若蚊蚋,却字字清晰:
“量小非君子,无毒不丈夫。”
老徐家的风景,自然怡人。
没人会否认这种地灵人杰的地方能出产美玉。
钟正华和华玲茳是第一次来,看着四周的风土人情,感受着扑鼻的迷人清香,都是精神一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