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形的空间锁链将蚁王凝固在半空中。
林风的右手黑色唐刀横斩而出,空间切割的无形斩击直奔蚁王的脖颈。
蚁王的身体被禁锢,无法闪避,斩击结结实实地切在它的脖颈上。
外骨骼碎裂,绿色的体液喷溅,蚁王的脖颈被切开了一半,头颅歪向一侧,几乎被斩断。
但蚁王在空间禁锢解除的瞬间,口器张开,蚁酸腐蚀喷射在极近的距离内轰在林风的胸口。
黑色的酸液柱贯穿了林风的胸膛,从他的前胸射入,从后背穿出,在他的胸口留下一个拳头大小的贯穿伤洞。
透过那个血洞,可以看见他背后被酸液腐蚀得冒烟的废墟。
心脏被酸液擦过,半边心室被腐蚀得发黑,血液从破损的心室中喷涌而出。
林风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,身躯踉跄后退,双腿一软,单膝跪倒在地。
蚁王的脖颈上,那道几乎将它斩首的伤口正在快速愈合。
断裂的外骨骼重新接合,被切开的肌肉重新生长,被切断的气管和血管重新连接。
短短数秒,那道几乎致命的伤口便愈合了大半,蚁王的头颅重新摆正,复眼中的光芒重新亮起。
它低头看着单膝跪地的林风,看着林风胸口那个还在冒烟的血洞。
它的前颚缓缓张开,发出一串嘶哑的吼叫,那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得意。
林风一个字都听不懂。他只知道这只大蟑螂在叫唤。
他单膝跪在地上,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血洞。
那个拳头大小的贯穿伤洞边缘,被蚁酸腐蚀得发黑发焦,心脏的损伤让他的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剧痛。
但他没有倒下。
肉芽从伤口边缘生出,交织缠绕,覆盖裸露的骨骼和脏器。
心脏被腐蚀的部分被新生的心肌覆盖,破损的心室重新闭合。
肌肉从胸腔内部向外生长,填充那个巨大的空洞。
皮肤从边缘向中心收拢,将新生的组织覆盖。
短短数十秒,那个拳头大小的贯穿伤便完全愈合。新生的皮肤白嫩如初,胸口平滑,连疤痕都没有留下。
林风站了起来。
他的气息没有丝毫减弱,反而更加鼎盛。
他的目光冷冽如冰,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。
他低头看着蚁王,看着蚁王脖颈上那道正在愈合最后一丝裂口的伤口,缓缓开口。
“蟑螂,你咬了我这么多口,打了这么久,累不累?”
他顿了顿,黑色唐刀在手中一转,刀光如匹练。
“我不累,我还能打一天,你呢?”
蚁王的复眼剧烈闪烁。
它的脖颈已经完全愈合,外骨骼重新覆盖,新生的甲壳颜色浅淡但正在迅速硬化。
它的气息同样没有丝毫减弱,前颚缓缓张开,断掉后新生的前颚已经完全硬化,比之前更加坚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