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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1章 商战暗斗巧周旋(1 / 2)

点点的鹿角在深冬的寒夜里凝着细密的霜花,在月光下泛着银冷的光泽,像两柄出鞘的寒刃。它最近的“商务嗅觉”愈发敏锐了——合作社接连遇到蹊跷事,连它这只鹿都能嗅出空气中弥漫的不寻常气息。此刻,它正趴在合作社办公室的窗外,耳朵竖得笔直,听着屋里的激烈讨论。

“这事儿摆明了是有人捣鬼!”赵德柱拍着桌子,面前摊着一份《黑龙江日报》,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一篇报道——《“兴安岭”牌山鸡蛋被曝质量问题?消费者投诉引关注》。

报道写得很有技巧:先是赞扬合作社的发展成就,然后话锋一转,“据部分消费者反映”,购买了“兴安岭”牌山鸡蛋后,发现“个别鸡蛋有异味”“保质期标注不清”。最后是“专家建议”:企业做大了更要把控质量云云。

“这报道不痛不痒,但恶心人!”栓柱气得脸通红,“咱们的山鸡蛋,从养鸡到包装,二十三道工序把关,咋可能有异味?还保质期不清,每个包装上都印得清清楚楚!”

哈斯相对冷静,但眉头也锁得紧紧的。这篇报道昨天见报,今天合作社就接到了七个退货电话,都是省城的客户,说法都一样:“看了报道,不放心,先退了吧。”

“不是巧合。”哈斯说,“七个电话,分布在三个区,但说法几乎一字不差。像是……排练过的。”

林杏儿拿着放大镜仔细看报纸:“你们看这个记者的名字——马为民。我查过了,省报根本没这个人,至少农业版没有。”

“假记者?”胡安娜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记者可能是真的,但名字可能是化名,或者被人利用了。”哈斯分析,“关键是,谁在背后指使?”

点点在窗外“呦呦”叫了两声,用角轻轻敲了敲玻璃。哈斯开窗,点点递进来一张纸——是它在合作社门口捡到的,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:“有人要搞你们,小心。”

没有落款,字迹故意写得潦草。

“看来不止一拨人在盯着咱们。”哈斯把纸条给大家看。

会议陷入沉默。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这种商战中的阴招,比真刀真枪更让人头疼。

“咋办?”赵德柱问。

哈斯想了想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分几步走:第一,立刻发声明,澄清事实,邀请权威部门检测;第二,主动联系退货客户,上门检查产品,查明真相;第三,查,看看谁在背后搞鬼。”

说干就干。林杏儿起草声明,哈斯联系省质检局,栓柱带人去省城找退货客户。

点点也要去,但被哈斯拦住了:“点点,你留在家里,镇守大本营。这事儿,人多反而不好办。”

点点“呦呦”叫,不情愿,但还是听话地留下了。

当天下午,省质检局的人就来了。带队的是老熟人刘工,当年合作社申请绿色食品认证时,就是他负责检测的。

“哈斯主任,这事儿蹊跷。”刘工开门见山,“你们的产品,我们每个月都抽检,从没出过问题。这篇报道,我看有问题。”

“我们也觉得。”哈斯说,“所以请刘工你们再来一次,全面检测,公开透明。”

刘工带着团队,从养殖场到加工厂,从原料到成品,全面检测。还随机抽取了仓库里的存货,当场开封检查。

检测进行了两天。结果出来:所有指标合格,部分指标优于国家标准。特别是卫生指标,比国标严格三倍。

“这是检测报告。”刘工把厚厚一摞报告递给哈斯,“我们会在省报上刊登澄清声明。这种恶意中伤,不能容忍。”

与此同时,栓柱在省城的调查也有了进展。

他找到了那七个退货客户。奇怪的是,有五个已经“出差”了,家里人说不知道啥时候回来。剩下的两个,一个吞吞吐吐说不清楚,一个干脆不认账:“我没退过货啊,你们是不是搞错了?”

“见鬼了。”栓柱在电话里跟哈斯汇报,“要么人不在,要么不认账。但我查了,这七个地址,有四个是假的,根本没人住。”

“那就是有人故意捣乱。”哈斯判断,“用假地址、假电话,制造退货假象。”

“那篇报道呢?”

“报道的线索,是一个‘热心读者’提供的。”栓柱说,“报社的人说,是个中年男人,打电话举报的,没留姓名。他们也是按程序报道,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反响。”

线索似乎断了。但哈斯不放弃。他请王所长帮忙,查那个“马为民”记者。公安系统一查,果然有问题——省报根本没有叫马为民的记者,但有个叫马国强的记者,最近账户里多了一笔五千块的汇款,汇款方是“龙江贸易公司”。

“龙江贸易公司?”哈斯皱眉,“没听说过。”

继续查。龙江贸易公司注册地在哈尔滨,法人代表叫钱世豪,主要做对苏贸易。有意思的是,这个钱世豪,去年曾经找过冷志军,想代理合作社的产品,被冷志军以“已有合作伙伴”为由拒绝了。

“是他!”哈斯想起来了,“当时他还威胁说‘走着瞧’。没想到真动手了。”

动机有了,证据呢?光凭一笔汇款,不能证明什么。钱世豪完全可以说那是正常的稿费或者咨询费。

就在哈斯苦恼时,点点又立功了。

这天夜里,点点在巡逻时,发现合作社大门外的电线杆上,贴着一张新告示——“兴安岭山鸡蛋致病,消费者集体维权”。

点点立即报警——它用角顶响了合作社的警铃。哈斯带人出来,揭下告示。告示是油印的,粗糙,但内容恶毒。

“这是要彻底搞臭咱们啊。”赵德柱气得手抖。

哈斯却冷静了:“这是机会。对方沉不住气了,开始用这种下三滥手段。咱们正好将计就计。”

他做了个大胆的决定:不撕掉告示,而是派人暗中蹲守,看看谁来贴,谁来接电话。

蹲守了三天,终于有收获了。第四天凌晨两点,一个人鬼鬼祟祟地来到电线杆前,正要贴新告示,被当场抓住。

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,叫二狗子,是县里的混混。带到派出所一审,全招了:是钱世豪的手下雇的他,贴一张告示给五十块钱,接一个“维权电话”给十块。

“钱世豪现在在哪儿?”王所长问。

“在哈尔滨,他的公司里。”二狗子说,“他让我每隔三天贴一次,贴完打电话汇报。”

人赃俱获。哈斯立即带着证据,和王所长一起赶往哈尔滨。

钱世豪的公司在一栋五层楼里,装修得很气派。见到哈斯和王所长,钱世豪先是一愣,随即堆起笑脸:“哟,哈斯主任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快请坐。”

哈斯没坐,直接拿出告示和审讯记录:“钱老板,解释一下吧。”

钱世豪脸色变了变,但很快恢复:“这是误会,绝对是误会。肯定是

“二狗子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“他一个混混,说话能信?”钱世豪摊手,“哈斯主任,我知道,去年我想跟你们合作,没成,你们可能对我有误会。但我钱世豪做生意,一向光明正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