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阳如血,将老岭的峰峦染上一层瑰丽的酡红。慕容艳拖着染血的劲装,一步步走下冰封的山道,寒风卷着雪沫掠过她的脸颊,却吹不散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惫,更压不住胸口翻涌的气血。她那原本紧致勾勒出窈窕身段的玄色劲装,此刻被雪水与血渍浸透,紧紧贴在肌肤之上,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描摹得淋漓尽致——肩颈线条如天鹅般优美,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便断,挺翘的臀线随着步履轻轻摇曳,双腿修长笔直,即便是裹在泥泞的裤管里,也难掩那份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山脚下的村落炊烟袅袅,温暖的灯火在暮色中摇曳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醇厚的肉香,混着松枝的清冽与蘑菇的鲜香,直直钻入鼻腔。慕容艳的脚步顿了顿,干裂的唇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,那是连日来紧绷的心弦,终于得以松弛的痕迹。
“艳丫头!可算把你盼回来了!”一声洪亮的呼喊划破暮色,只见村口的老槐树下,一个穿着羊皮袄的魁梧汉子大步跑来,脸上满是焦灼与欣喜。他是猎户王铁柱,也是这次黑风口怪事的报信人。
王铁柱的目光落在慕容艳身上时,顿时愣了愣。眼前的女子,墨发凌乱地贴在白皙的脖颈间,几缕湿发黏着绯红的脸颊,那双平日里亮得像星辰的眼眸,此刻蒙着一层水汽,却更显潋滟。湿透的劲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,尤其是那被寒风吹得微微泛红的锁骨,精致得如同玉雕,让他这个糙汉子都不由得有些口干舌燥,连忙别开眼,挠着头道:“快、快进屋!俺婆娘炖了小鸡炖蘑菇,就等你回来暖暖身子呢!”
慕容艳哑然失笑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软糯:“劳烦铁柱哥挂心了,这点伤不算什么。”她说着,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唇角的血渍,指尖划过那嫣红的唇瓣,动作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妩媚。
王铁柱的脸更红了,连忙引着她往村里走。脚下的雪路被踩得咯吱作响,两旁的篱笆院里,传来几声犬吠与孩童的嬉闹声,温馨的烟火气,将方才黑风口的阴诡与血腥涤荡得干干净净。
走进王铁柱家的土坯房,一股热浪扑面而来,暖得人几乎要融化。灶台里的柴火噼啪作响,一口黝黑的大铁锅架在灶上,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金黄的鸡块,浓稠的汤汁翻滚着,飘着一朵朵褐色的榛蘑,香气四溢。
一个围着花布围裙的妇人从灶台边转过身,看到慕容艳,连忙笑着迎上来:“哎哟,艳丫头可算来了!快上炕暖暖!”她是王铁柱的婆娘刘婶,手脚麻利地接过慕容艳的短剑,又递来一套干净的碎花棉袄棉裤,“快换上,别冻出病根来!这山里的寒气,可邪性得很!”
慕容艳道了谢,走进里屋换衣服。褪去湿透的劲装,肌肤接触到空气的那一刻,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铜镜里映出的身影,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,肩背上有几道深浅不一的擦伤,却更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。那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,腰肢纤细柔韧,一双长腿笔直匀称,宛如上苍最精心的雕琢。她咬着唇,将那身略显宽大的碎花棉袄穿上,却依旧难掩那凹凸有致的身段,反而多了几分淳朴的娇憨。
“艳丫头,好了没?快出来喝汤!”刘婶的声音在外屋响起。
慕容艳应了一声,拢了拢衣襟走出去。只见炕桌上摆着一大盆小鸡炖蘑菇,金黄的鸡块炖得酥烂,褐色的榛蘑吸饱了汤汁,旁边还摆着一碟腌渍的酸菜,一碟红彤彤的辣椒酱,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。
王铁柱已经倒好了两碗温热的米酒,见她出来,连忙招呼:“快坐快坐!这笨鸡是俺们自家养的,榛蘑是秋后上山采的野蘑,炖了足足两个时辰,你尝尝!”
慕容艳挨着炕沿坐下,接过王铁柱递来的筷子。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粗糙的手背,两人皆是一愣,王铁柱触电般缩回手,嘿嘿地笑了两声,眼神有些躲闪。慕容艳的脸颊微微发烫,低头夹起一块鸡肉,送入口中。
那鸡肉酥烂脱骨,浓郁的肉香混着蘑菇的鲜香在口腔中炸开,醇厚的汤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,瞬间暖遍四肢百骸。连日来的疲惫与伤痛,仿佛都在这一口热汤中,消散无踪。
“好吃……”慕容艳抬起头,眼眸亮晶晶的,像吃到了糖的孩子,嘴角还沾着一点汤汁,“刘婶的手艺真好,比我自己煮的强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