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宫深处的怨灵嘶吼声震得石壁簌簌掉渣,黑雾翻涌间,慕容艳周身萦绕的那抹赤红光芒,竟成了这混沌里最灼眼的亮色。她方才被新觉醒的力量裹住时,紧身冲锋衣的衣料几乎要被暴涨的气息撑得崩开,原本就饱满惹火的曲线,此刻更是张扬得让人心尖发颤。那抹红芒顺着她流畅的肩颈线条往下淌,勾勒出腰肢惊人的纤细弧度,又在挺翘的臀部打了个旋,最后缠上她那双被高腰裤包裹得恰到好处的长腿,每一寸都透着惊心动魄的美。
云霄刚替她挡开一只扑过来的怨灵,回头就撞见这样的光景,喉结狠狠滚了两滚,连呼吸都乱了半拍。他伸手想去扶她,指尖刚触到她发烫的肌肤,就被慕容艳反手攥住手腕,往自己怀里一带。两人的胸膛撞在一起,云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心口传来的滚烫温度,还有那股子带着战国红玛瑙清冽气息的香风,直往他鼻腔里钻。
“死木头,慌什么?”慕容艳仰头睨他,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几分狡黠的媚意,长长的睫毛上沾了点地宫的浮尘,却更显灵动,“没见过你家艳姐开挂?”
她说话时,温热的气息喷在云霄的下巴上,带着点甜丝丝的味道。云霄低头,视线正好落在她因为仰头而露出的修长脖颈上,肌肤白得像雪,喉结处轻轻滚动的模样,勾得他心头痒痒的。他忍不住低头,在她颈侧轻轻咬了一口,惹得慕容艳娇嗔着推他:“作死啊!都什么时候了还耍流氓!”
“怕你待会儿打起来太疯,忘了自己是谁的人。”云霄的声音低哑得厉害,指尖摩挲着她手腕上细腻的肌肤,目光却死死盯着不远处正虎视眈眈的莱特宁,“小心那蝎子精的毒鞭,沾着一点就得扒层皮。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。”慕容艳摆摆手,故意挺了挺胸,让那抹红芒顺着衣料的缝隙往外溢,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家艳姐现在可是开挂状态,别说一条毒鞭,就算他十条,我也能给他拧成麻花。”
她话音刚落,就听见莱特宁那猥琐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小美人儿,别在那儿打情骂俏了!乖乖把圣物和你手里的玉佩交出来,爷保证让你快活似神仙!”
莱特宁说着,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慕容艳的身子,从饱满的胸脯扫到纤细的腰肢,再落到那双修长的长腿上,恨不得能长出钩子来,把人直接勾到自己怀里。他手里的蝎尾鞭甩了个响,鞭梢上泛着绿油油的毒光,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呸!”慕容艳啐了一口,眼底满是嘲讽,“就你这缩头乌龟的德行,也配肖想本姑娘?我看你还是回家照照镜子,看看自己那副丑样,别出来污染空气了!”
“你敢骂我?!”莱特宁被激怒了,脸上的肥肉抖了抖,猛地扬起蝎尾鞭,朝着慕容艳狠狠抽了过去,“今天爷非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!”
鞭梢带着凌厉的风声,裹挟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,直逼慕容艳的面门。云霄眼疾手快,就要冲上去替她挡下,却被慕容艳一把拉住。她冲云霄眨了眨眼,眼底满是自信的光芒:“看好了,你家艳姐的新招式!”
话音未落,慕容艳攥紧手里的战国红玉佩,周身的红芒猛地暴涨数倍。她手腕轻轻一转,那抹红芒就化作一道锋利的光刃,迎着蝎尾鞭斩了过去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莱特宁手里的蝎尾鞭竟然被红芒光刃斩成了两段,断口处还滋滋地冒着黑烟。
“什么?!”莱特宁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不敢置信,“这怎么可能?我的蝎尾鞭可是千年毒蝎的尾巴炼成的,怎么会被你这小丫头片子斩断?”
“没见识的东西。”慕容艳嗤笑一声,脚步轻盈地往前迈了两步。她周身的红芒随着她的动作摇曳生姿,衬得她那张俏脸越发明艳动人,“这叫战国红之力,是你们这种歪门邪道的东西能比的?”
她说着,手腕再次一扬,两道红芒光刃就朝着莱特宁射了过去。莱特宁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往旁边躲闪,可还是慢了一步,被其中一道光刃擦到了胳膊。只听他惨叫一声,胳膊上瞬间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伤口处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起来,疼得他龇牙咧嘴,满地打滚。
“莱特宁!”美杜莎看到这一幕,脸色一变。她原本想趁着慕容艳和莱特宁缠斗的功夫,偷偷去抢夺石台上的红山圣物,可没料到慕容艳的新力量竟然这么厉害,眨眼间就把莱特宁打成了重伤。
美杜莎咬了咬牙,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。她猛地张开双臂,一头金色的卷发瞬间暴涨数倍,化作无数条毒蛇,张着血盆大口,朝着慕容艳扑了过去。与此同时,她脚下的黑雾翻涌,无数只黑色的毒蛇从黑雾里钻了出来,密密麻麻地朝着慕容艳缠了过去。
“雕虫小技!”慕容艳冷哼一声,周身的红芒再次暴涨。她双手快速结印,嘴里念念有词,那抹红芒就化作一个巨大的防护罩,将她整个人护在其中。那些毒蛇撞在防护罩上,瞬间就被烧成了灰烬,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