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道深处的鎏金光影还在缓缓淌动,岩壁上赭红与墨黑交织的壁画,正将红山先民祭天祀地的盛景徐徐铺展。慕容艳半跪在地,将云霄的上半身死死扣在怀里,男人后背毒液灼出的血洞还在汩汩渗着黑血,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她的紧身冲锋衣,原本就勾勒得惊心动魄的身段,此刻被血水与汗水晕染得愈发撩人——胸前饱满的弧度被布料紧紧裹着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,纤细的腰肢堪堪一握,挺翘的臀线在跪姿里绷出流畅又惹火的弧度,被高腰裤包裹的长腿肌肉线条紧致,透着一股野性的媚。
云霄的脸颊贴在她颈窝,苍白的唇瓣蹭着她细腻的肌肤,气息微弱却依旧带着霸道的狠劲:“别……别碰那圣物……那玩意儿邪性……会把你拖进万劫不复的境地……”
慕容艳低头,鼻尖抵着他冷汗涔涔的额头,温热的眼泪砸在他脸上,晕开一片湿痕。她那双原本就勾魂夺魄的桃花眼,此刻蒙着一层水汽,眼尾泛红的模样又娇又倔,挺翘的鼻尖微微翕动:“邪性又怎么样?云霄,你要是死了,我守着这狗屁的正邪规矩有什么用?”她说话时,胸腔剧烈起伏,贴着他的胸膛,能清晰感受到他越来越弱的心跳,指尖划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,声音哽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今天就算豁出这条命,我也要把你从鬼门关里拽回来!”
话音未落,一阵阴恻恻的笑声突然从密道入口处炸开,裹挟着浓重的怨灵腐臭气息。美杜莎缓步走来,金色的卷发此刻枯槁如枯草,却依旧有数十条毒蛇信子吞吐,猩红的蛇眼死死盯着慕容艳怀里的云霄,又扫过她手里的战国红玉佩,眼底翻涌着贪婪与疯狂。她那件红色紧身长裙早已被怨灵的黑雾染得斑驳,却依旧紧紧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段,裙摆开叉处露出的长腿布满血痕,反倒添了几分妖异的媚。
“啧啧啧,真是感人至深的情爱戏码。”美杜莎舔了舔唇角的血迹,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,“慕容艳,你以为凭你这点微末道行,就能驾驭圣物的力量?别做梦了!那力量只会吞噬你的心智,把你变成一具行尸走肉!”
她说话时,身后的黑雾翻涌,无数怨灵的残魂在其中哀嚎,隐隐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鬼爪,朝着慕容艳的后背狠狠抓来。
“小心!”云霄低吼一声,用尽全身力气,抬手将慕容艳往旁边推去。
慕容艳踉跄两步,怀里的男人险些脱手,她回头怒视美杜莎,眼底杀意翻涌:“蛇妖,你找死!”
话音未落,她攥紧手里的战国红玉佩,周身瞬间爆发出灼人的赤红光芒。那光芒顺着她的四肢百骸流淌,将她被血水浸透的衣衫映得透亮,原本就性感惹火的身段,在红芒笼罩下更显魅惑。她脚尖一点地,轻盈地跃到半空,红芒在她掌心凝聚成一柄长剑,剑刃上流光溢彩,带着红山先民的浩然正气。
“就凭你这点怨灵残力,也配在我面前班门弄斧?”慕容艳冷笑一声,手腕翻转,红芒长剑朝着那只鬼爪狠狠劈去。
“噗嗤”一声,鬼爪瞬间被劈成齑粉,怨灵的哀嚎声震耳欲聋。美杜莎脸色剧变,不敢置信地瞪着慕容艳:“不可能!你的力量怎么会突然暴涨这么多?”
“这你就不用管了。”慕容艳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红芒勾勒出她精致的下颌线,“现在,轮到你了!”
她话音刚落,就朝着美杜莎俯冲而去。红芒长剑划破空气,带着凌厉的风声,直逼美杜莎的面门。美杜莎不敢怠慢,抬手召唤出数道黑色毒刺,朝着慕容艳射去。
与此同时,密道另一侧,曲直、炎上等人正围在壁画前,看得瞠目结舌。稼穑伸手抚摸着壁画上的纹路,声音里满是震惊:“这……这壁画上画的,竟然是红山圣物的真正秘密!所谓的长生不老,根本就是一场骗局!”
从革凑过来,胳膊搭在润下的肩膀上,目光却黏在她纤细的腰肢上,痞笑着开口:“哟,润下妹妹,吓得小脸都白了?别怕,有哥在呢。”
润下白了他一眼,抬手拍开他的爪子,脸颊微红:“从革哥,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思耍贫嘴?没看到壁画上写的吗?圣物的力量需要用活人献祭,所谓的长生,不过是被怨灵吞噬心智,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!”
“什么?”炎上瞪大了眼睛,手里的工兵铲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“这么说,美杜莎想要的长生,根本就是一场噩梦?”
“没错。”曲直点了点头,脸色凝重,“而且,壁画上还说,密道尽头的传送门,通往的不是什么红山圣地,而是镇压怨灵的封印之地!一旦打开传送门,所有怨灵都会倾巢而出,后果不堪设想!”
他们的对话,一字不落地飘进了慕容艳的耳朵里。她握着红芒长剑的手微微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震惊。
就在这时,美杜莎抓住她分神的瞬间,猛地朝着她扑了过来,猩红的蛇信子几乎要舔到她的脸颊:“小贱人,受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