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芒如流霞漫过祭坛入口的刹那,慕容艳攥着玉凤佩的掌心已然沁出热汗。冲锋衣的拉链被她扯到了锁骨下方,露出一截细腻如凝脂的肌肤,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。那饱满的胸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,明明是剑拔弩张的时刻,却偏生透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媚。她抬眼望向那身着古老长袍的身影,桃花眼眯成了两道潋滟的弯月,声音里带着几分豁出去的泼辣:“九死一生又怎样?我男人被那伙妖孽掳走了,就算是刀山火海,我慕容艳也得闯一闯!”
老者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玉凤佩上,那玉佩红光流转,凤纹栩栩如生,竟与他袖中藏着的一枚残玉隐隐相和。他浑浊的眼眸里骤然闪过一丝锐光,苍老的手指隔空一拂,一股无形的气浪便朝着慕容艳扑面袭来。那气浪带着岁月的厚重与威严,压得人脊背发沉,慕容艳却不退反进,将玉凤佩贴在胸口,丰盈的身子猛地一挺,红唇轻启,一声清叱破风而出:“红山玉凤,佑我族人!”
刹那间,玉佩爆发出万丈红光,一只巨大的玉凤虚影从佩中展翅而出,凤唳穿云裂石,竟硬生生将老者的气浪撞得粉碎。慕容艳被震得连连后退,脚跟踉跄着磕在石阶上,后腰撞得生疼,却咬着牙不肯哼一声。她抬起头,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,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倔强,倒让老者眼中的锐光淡了几分。
“丫头,你可知这镇魔大阵之下,封印的是何物?”老者的声音低沉如钟,带着几分叹息,“那是红山先民以血肉献祭,才镇住的洪荒凶兽。你今日破阵救人,若是放了凶兽出来,便是千古罪人!”
慕容艳闻言,非但没有半分惧意,反而嗤笑一声,抬手撩开额前的碎发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,那模样又娇又野:“千古罪人?我只知道,我家云霄还在他的生死簿撕了!”她说着,突然往前踏出一步,丰满的身子几乎要贴到老者身前,温热的呼吸拂过老者的衣襟,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几分狡黠的软语,“老前辈,看你这身打扮,定是守护这大阵的红山后人。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痴情女子,为了救心上人,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吧?”
老者被她这股混不吝的劲儿堵得哑口无言,刚想开口反驳,却听得祭坛下方传来一阵女子娇媚入骨的笑声。那笑声婉转悠扬,却带着一股蚀骨的阴冷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慕容艳的脸色骤然一变,再顾不得与老者纠缠,转身便要往入口处冲。
“站住!”老者低喝一声,长袖一挥,一道金色的光墙便挡在了她的身前,“那蛇精与蝎子精布下了困魂阵,你这般贸然下去,不过是羊入虎口!”
慕容艳急得眼圈发红,抬手便要去拍那光墙,指尖触到那温热的金光,却被烫得缩回了手。她转过身,看着老者,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,却依旧透着不屈的韧劲:“那你说,我该怎么办?难不成就在这里等着,看着云霄被那两个妖孽炼化吗?”
老者看着她眼底的泪光,终是缓缓叹了口气,抬手从袖中取出那枚残玉,递到她的面前:“这是镇魔大阵的阵眼残玉,与你的玉凤佩相合,便能暂时稳住大阵。但你记住,最多半个时辰,若是半个时辰内你带不回那小子,便立刻退出来,否则,不仅你们俩性命不保,这世间也要遭逢大难!”
慕容艳接过残玉,指尖触到那冰凉的玉质,只觉一股清冽的气息顺着指尖涌入体内,与玉凤佩的红光相融。她抬眼看向老者,重重地点了点头,声音坚定如铁:“多谢老前辈!半个时辰,我定带云霄回来!”
说罢,她不再犹豫,转身便朝着入口处纵身跃下。那丰满的身影裹挟着红光,如同一道坠落的流霞,转瞬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。老者望着她消失的背影,缓缓摇了摇头,浑浊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:“红山血脉,果然名不虚传。只是这一劫,怕是没那么容易渡啊……”
而此刻,祭坛之下的囚笼之中,云霄正被缚在一根玄铁柱上。他的四肢被无数根金色的发丝缠绕,那发丝柔韧如钢,深深嵌入皮肉之中,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。美杜莎一袭猩红的长裙,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,那一头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,每一根发丝的末端,都盘踞着一只小小的蛇头,吐着猩红的信子。她缓步走到云霄面前,伸出纤长的手指,轻轻划过他棱角分明的脸颊,红唇勾起一抹妖冶的笑:“小帅哥,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?只要你肯归顺于我,我便放了你,还能让你享尽人间极乐,岂不是比跟着那个丫头片子强得多?”
云霄偏过头,避开她的触碰,俊朗的脸上满是鄙夷:“妖女,休要痴心妄想!我云霄就算是魂飞魄散,也绝不会与你同流合污!”
美杜莎闻言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笑得更欢了。她伸出手,猛地攥住云霄的下巴,强迫他转过头来,那双妖异的竖瞳里满是戏谑:“嘴硬?我倒要看看,等莱特宁把你的魂魄抽出来,炼化成丹药,你还能不能这么嘴硬!”
就在这时,一个戴着黑色高帽的瘦小身影从阴影里钻了出来。那便是蝎子精莱特宁,他的帽檐压得极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色眯眯的眼睛,正滴溜溜地打量着云霄。他搓着手,声音尖细如鼠:“美杜莎大人,这小子的魂魄纯净无比,若是炼成丹药,定能助我们突破瓶颈,早日破开这镇魔大阵!”
美杜莎瞥了他一眼,红唇微撇:“急什么?等那丫头下来,我们正好一网打尽。她身上的玉凤佩,可是开启大阵的关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