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风卷着鹅毛大雪,抽打在朝阳老城的青砖灰瓦上,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,像是关外老萨满在雪夜里敲着神鼓,低吟着千年的咒。老城的轮廓在风雪里晕染得模糊,唯有城墙上那几处残存的箭垛,还倔强地立着,诉说着营州曾在隋唐年间金戈铁马的过往。
慕容艳拢了拢身上那件火红色的貂皮短袄,雪粒子打在袄面上,簌簌滚落,露出底下勾勒得惊心动魄的身段——那袄子是云霄前些日子从蒙古草原上淘来的,羔羊皮衬里,紫貂毛滚边,偏偏做得极短,堪堪遮住腰腹,露出一截莹白似雪的腰肢,腰侧还绣着缠枝莲纹,随着她的动作,那纹路像是活过来一般,贴着软腻的肌肤起伏。她下身是同色系的曳地长裙,裙摆开叉到大腿根,走动间,一双裹着黑色蕾丝长袜的长腿若隐若现,踩着一双鹿皮短靴,靴筒上缀着银铃,一步一响,脆生生的,勾得人心里发痒。
她生得本就极媚,一张鹅蛋脸莹白如玉,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浸了雪水,透着一股子水润的光。一双桃花眼眼尾上挑,眼波流转间,带着三分狡黠七分勾人,眼睫又长又密,眨一下,像是有蝴蝶在扇动翅膀。鼻梁高挺,鼻尖带着一点小巧的弧度,唇瓣饱满得像是熟透的樱桃,此刻被寒风一吹,染得绯红,更添了几分艳色。尤其是那身段,当真是丰腴得恰到好处,胸前饱满的弧度将貂皮袄撑得鼓鼓囊囊,领口处微微敞开,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,走动间,那弧度微微晃动,晃得旁边的云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伸手就想揽住她的腰,却被她轻巧地躲开,指尖只擦过一片温热的软腻。
“急什么?”慕容艳回头,眼波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,声音带着点被冻出来的软糯,又夹着几分刻意的撩拨。她伸出纤纤玉指,戳了戳云霄的胸口,指尖的凉意透过冲锋衣传进去,惹得云霄浑身一颤。“这营州老城的雪,可是隋唐时候就下的,你就不想陪我多赏赏?说不定还能捡到块巴林石呢,那可是印石里的宝贝,色泽瑰丽得很。”
云霄长得是真俊,剑眉星目,鼻梁挺直,下颌线利落得像是刻刀雕出来的,一身黑色的冲锋衣衬得他肩宽腰窄,长腿笔直。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,偏偏栽在慕容艳这古灵精怪的主儿手里,闻言无奈地笑了笑,伸手将她鬓边被风吹乱的一缕卷发别到耳后,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温热的耳垂,惹得慕容艳微微一颤。“赏雪?”他低头,凑到她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点沙哑的磁性,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,“我看你是想冻僵我的手,好趁机占我便宜?再说了,巴林石哪是这么好捡的?真要有这运气,咱们直接去蒙古草原的矿脉里挖得了。”
慕容艳被他撩得耳根发烫,抬手拍开他的手,佯怒道:“呸!臭云霄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谁占你便宜了?我是看你最近跟着大娃他们练手练得腰酸背痛,想让你放松放松。”她说着,故意挺了挺胸,那饱满的弧度几乎要贴上云霄的胸膛,“怎么?难不成你还怕我吃了你?”
云霄的目光落在她领口那抹雪白上,喉结又滚了滚,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骨血里。他的手掌滚烫,隔着薄薄的袄料,熨帖着她冰凉的肌肤,慕容艳忍不住嘤咛一声,身子软了半截,靠在他怀里。“你这妖精,”云霄咬着她的耳垂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欲望,“再这么撩拨我,这营州老城的城墙上,我可就不管不顾了。”
“你敢!”慕容艳伸手掐了掐他的腰,指尖却带着几分娇嗔的软,“大娃他们还在前面的客栈等着呢,你想让他们看笑话?再说了,这城里说不定还藏着美杜莎的眼线,你想让咱们俩被那蛇精当成下酒菜?”
提到美杜莎,云霄的眼神瞬间沉了沉,揽着她腰的手却更紧了些。“怕什么?那蛇精就算带着轮回碎片卷土重来,还有黑影军团撑腰,老子照样能剁了她的蛇尾。”他低头,在她唇上啄了一口,冰凉的唇瓣相触,却激得两人同时一颤,“倒是你,穿这么少,是想勾我,还是想勾那些不长眼的东西?”
慕容艳被他吻得心头小鹿乱撞,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踮起脚尖,主动吻了上去。唇齿相依间,满是风雪的凉意和彼此的温热,她的舌尖灵巧地探入他的口中,勾着他的舌,缠绵悱恻。云霄被她撩得浑身燥热,伸手就想去掀她的袄子,却被她伸手按住。
“别闹,”慕容艳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,眼波水润,“前面就是客栈了,大娃他们肯定炖了杀猪菜,那醇厚香浓的味儿,想想就流口水。还有冻柿子,冰爽甘甜,正好解腻。”
云霄看着她泛红的脸颊,水润的眼眸,喉结滚动了几下,终究是压下了心头的欲望,咬了咬她的唇瓣,恨恨道:“算你狠。等晚上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两人腻腻歪歪地往前走,没走几步,就听见客栈里传来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,夹杂着大娃曲直的大嗓门和五娃润下的娇笑声。
“我说润下妹子,你这身段,不去当模特可惜了!”大娃曲直的声音洪亮如钟,他生得虎背熊腰,一身腱子肉,说话的时候,嗓门大得能震落屋顶的雪。“你看你这腰,细得跟水蛇似的,还有这腿,又白又长,比那营州城里的花魁还带劲!”
五娃润下是个标准的江南美女,一身水绿色的旗袍,勾勒得身段玲珑有致,肌肤莹白似玉,闻言嗔怪地瞪了大娃一眼,伸手拧了拧他的胳膊,声音娇滴滴的:“曲直哥,你再胡说八道,我就让稼穑哥把你埋进雪堆里,让你尝尝东北的寒风有多厉害!”
二娃炎上是个火爆脾气,一身红衣,跟个小炮仗似的,闻言拍着桌子大笑:“大娃就是嘴欠!润下妹子别理他,他就是见着美女就走不动道!不过话说回来,润下妹子,你这旗袍穿在身上,可真是好看,比那江南的烟雨还迷人!”
三娃稼穑是个老实人,一身土黄色的衣服,看着憨厚朴实,闻言笑着劝道:“好了好了,都别闹了,等云霄和慕容艳回来,咱们就开饭。我炖的杀猪菜,火候正好,还有润下妹子包的酸菜饺子,也该出锅了。”
四娃从革是个手艺人,一身灰色的衣服,手里把玩着一块巴林石,闻言抬眼笑道:“稼穑哥的手艺,那是没话说的。这杀猪菜,就得用东北的黑猪肉,炖上酸菜和血肠,那才叫一个香。对了,润下妹子,你这旗袍上的绣纹,是你自己绣的?真是巧夺天工。”
润下闻言,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,挺了挺胸,那旗袍的领口处,绣着一朵精致的荷花,随着她的动作,微微晃动:“那是自然!我可是跟江南的绣娘学了三年呢!对了,从革哥,你手里的巴林石,是准备刻印章吗?那色泽,可真是瑰丽,红的像火,黄的像金,不愧是印石之珍。”
几人正吵吵闹闹的,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,慕容艳和云霄走了进来。一进门,一股浓郁的肉香就扑面而来,夹杂着酸菜的酸爽和饺子的香气,让人食指大动。
“哟,这对小情侣,可算回来了!”大娃曲直一眼就看见了他们,挤眉弄眼地笑道,“看你们俩这腻歪的样子,是不是在外面偷偷亲嘴了?”
慕容艳闻言,脸颊一红,伸手挽住云霄的胳膊,瞪了大娃一眼:“曲直哥,你再胡说八道,我就把你的杀猪菜全吃光,一根骨头都不给你留!”
云霄闻言,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好了好了,别闹了,大家都饿了,开饭吧。”
众人纷纷落座,桌子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。一大锅杀猪菜,汤色浓郁,里面的五花肉炖得软烂入味,血肠滑嫩鲜香,酸菜酸爽解腻,让人看着就流口水。还有一盘盘冻柿子,冰爽甘甜,咬一口,汁水四溢。润下包的酸菜饺子,一个个皮薄馅大,咬开一个,里面的酸菜和猪肉馅鲜香十足,带着家的温暖。
几人一边吃,一边聊,气氛热络得很。聊着聊着,就聊到了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美杜莎和黑影军团。
“听说那美杜莎,是个金发碧眼的蛇精,长得极为妖艳,”四娃从革把玩着手里的巴林石,眉头微皱,“而且她还带着轮回碎片,据说那碎片里,藏着长生不老的秘密。还有那个蝎子精莱特宁,戴着一顶奇怪的帽子,性格内向,却极好色,专门掳掠年轻貌美的女子。”
二娃炎上闻言,一拍桌子,怒道:“这两个妖孽,真是胆大包天!竟敢在东北的地界上撒野!等我遇上他们,定要烧得他们魂飞魄散!”
三娃稼穑放下筷子,沉声道:“美杜莎的黑影军团,遮天蔽日,实力不容小觑。而且据说,他们还在寻找营州老城底下的一处古墓,那古墓里,藏着隋唐时期的一件神器,据说能操控龙凤血脉。”
慕容艳闻言,心头一动,放下手里的冻柿子,挑眉道:“龙凤血脉?难道是传说中,能唤醒东北虎和紫貂的神器?东北虎啸震山林,紫貂穿梭于林海,那可是这片土地的守护神。”
云霄点了点头,眼神凝重:“没错。而且据古籍记载,营州老城底下的古墓,是隋唐时期一位将军的墓穴,那位将军,曾得到过萨满的祝福,能与山林里的猛兽沟通。美杜莎想要得到那件神器,无非是想增强自己的实力,称霸天下。”
润下闻言,脸上露出一抹担忧:“那咱们该怎么办?美杜莎和莱特宁的实力,都极为强大,还有黑影军团撑腰,咱们几个人,能打得过他们吗?”
大娃曲直拍了拍胸脯,大声道:“怕什么!咱们兄弟几个,加上慕容艳和润下妹子,还有云霄这小子,强强联手,还怕那两个妖孽不成?再说了,咱们还有东北的父老乡亲帮忙,那萨满舞的鼓点铿锵,能震慑邪祟,草原的民俗神秘,定能助咱们一臂之力!”
就在这时,客栈的窗户突然被一股狂风击碎,雪花夹杂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涌了进来。众人脸色一变,纷纷站起身,警惕地看向门口。
只见门口站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子,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,身段妖娆,肌肤雪白,一双眼睛像是蛇瞳一般,闪烁着冰冷的光芒,一头金色的卷发,披散在肩头,透着一股妖异的美。她的身后,跟着一个戴着黑色高帽的男子,身材瘦削,脸色苍白,一双眼睛色眯眯地盯着慕容艳和润下,嘴角挂着一抹猥琐的笑。
正是美杜莎和莱特宁!
美杜莎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慕容艳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慕容艳,云霄,咱们又见面了。轮回碎片的秘辛,你们以为能瞒得过我?今天,我就要你们把碎片交出来,还有营州古墓里的神器,也一并给我交出来!”
莱特宁的目光,在慕容艳和润下的身上来回扫视着,喉结滚动了几下,声音沙哑地笑道:“两位美女,真是国色天香啊!跟我回去,我保证让你们享尽荣华富贵,比跟着这些穷小子强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