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白山深处的积雪,似是被天地间涌动的暗流烫得微微发颤。罡风卷着碎琼乱玉,抽打在一行人脸上,却没几人顾得上抬手遮挡——慕容艳那双被寒风染得泛红的眸子,正死死盯着前方骤然扭曲的林海,饱满的胸脯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。她身上那件火红色的冲锋衣,早被树枝刮得破了几道口子,露出底下雪白细腻的肌肤,混着雪水的凉意,激得她忍不住往云霄怀里缩了缩,指尖却故意似的,在他腰侧敏感的软肉上轻轻拧了一下。
“死鬼,你说这破林子是不是成精了?走了仨钟头,愣是绕回了原地。”慕容艳的声音带着点娇嗔的沙哑,尾音拖得长长的,眼波流转间,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像是浸了蜜,“再这么走下去,姐姐的腿都要冻僵了,你舍得?”
云霄反手攥住她作乱的手腕,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他生得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一身黑色冲锋衣衬得身形愈发挺拔,只是此刻俊脸上满是无奈,又掺着几分藏不住的宠溺:“舍得?我巴不得把你揣进怀里焐着。”他低头,目光掠过她被寒风吹得微微泛红的唇瓣,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点暧昧的磁性,“就是怕某些人嘴上喊冷,心里头比谁都热乎。”
话音未落,慕容艳就踮起脚尖,温热的气息几乎要贴到他的耳廓:“哦?那你倒是焐焐看,瞧瞧姐姐热不热乎?”
两人旁若无人的调笑,惹得身后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起哄声。
大娃曲直挠了挠头,粗声粗气地嚷嚷:“哎哟喂,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注意点影响?这儿还有五个大活人呢!”他生得虎背熊腰,一脸憨厚,眼神却贼兮兮地往慕容艳身上瞟了一眼,又赶紧移开,“再这么腻歪下去,别说寻龙脉了,咱哥几个先被狗粮噎死了!”
二娃炎上“嗤”了一声,他生得面若冠玉,眼神却带着点桀骜不驯,双手抱胸靠在一棵松树上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:“曲直你少装正经,刚才是谁盯着艳姐的腰看了半天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?”
“你小子找抽是不是!”曲直脸一红,撸起袖子就要扑上去,却被三娃稼穑伸手拦住。稼穑是个温文尔雅的书生模样,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,他轻轻咳了一声,目光落在前方扭曲的空气上,沉声道:“别闹了,不对劲。这林子的磁场,怕是和龙脉有关。”
四娃从革是个身材健硕的硬汉,常年背着一把黑金古刀,他皱了皱眉,伸手摸了摸腰间的刀鞘:“龙脉现世,必有异象。看来咱们找对地方了,就是不知道这异象里,藏着多少凶险。”
五娃润下是个容貌清丽的女子,一身水绿色的长裙,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惹眼。她走到稼穑身边,轻轻挽住他的胳膊,声音柔得像水:“稼穑哥,我有点怕。这林子静得吓人,连鸟叫声都没有。”
稼穑低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温柔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背,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,却没注意到润下的脸颊微微泛红,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涩。
慕容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忍不住轻笑一声,故意扭了扭腰肢,走到润下身边,伸手勾住她的肩膀,目光在她玲珑的身段上扫过,语气暧昧:“润下妹妹这细皮嫩肉的,确实经不起吓。不过有稼穑哥护着,就算是真遇到妖怪,也得被稼穑哥的温柔乡迷得忘了吃人的心思。”
“艳姐你又取笑我!”润下的脸更红了,轻轻推了慕容艳一把,却被慕容艳顺势拉住手,指尖在她手心轻轻挠了一下。
“我哪敢取笑你?”慕容艳眨了眨眼,声音压低了几分,“我是羡慕你,有这么个温柔体贴的好哥哥。不像某些人,嘴上说着疼我,连个暖手的热水袋都不给我准备。”她说着,故意瞟了云霄一眼。
云霄无奈地摇了摇头,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暖手宝,塞进她的手里:“祖宗,给你。这下满意了?”
慕容艳接过暖手宝,却故意往他怀里靠得更近,胸脯几乎要贴到他的胸膛,声音娇滴滴的:“满意?怎么可能满意?暖手宝哪有你暖和?”
就在两人腻歪的功夫,前方的林海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!原本笔直的松树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拧成了麻花,积雪簌簌落下,地面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缝隙,黑色的雾气从缝隙中翻涌而出,带着一股古老而威严的气息。
“不好!是龙脉幻境!”稼穑脸色一变,大声喝道,“大家小心,千万别被雾气缠上!”
话音未落,那黑色的雾气就像是长了眼睛,直扑慕容艳而来!云霄瞳孔骤缩,想也没想就将慕容艳护在身后,抬手一掌拍向雾气。谁知那雾气却像是有灵性一般,绕过他的手掌,钻进了他的眉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