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霄的家在盛京老城的一处四合院里,灰瓦青砖,雕花窗棂,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,此时落叶铺满了青砖地,踩上去沙沙作响。
慕容艳被云霄背着进了院子,双臂还缠在他的脖颈上,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脊背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气,舒服得她几乎要睡着。直到云霄把她轻轻放在堂屋的八仙椅上,她才懒洋洋地睁开眼,一双水润的眸子像浸了蜜,带着刚睡醒的惺忪,眼尾微微上挑,更添了几分媚色。她今天穿的月白旗袍,因为一路颠簸,裙摆有些凌乱,开衩处露出的莹白小腿沾了几片落叶,衬得肌肤越发细腻如玉。
“懒虫,”云霄伸手,替她拂去腿上的落叶,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皮肤,换来慕容艳一阵轻轻的颤栗,他低笑一声,眼底满是宠溺,“先坐着歇会儿,我去给你煮酸菜白肉锅,顺便把你的刻刀找出来。”
慕容艳闻言,眼睛一亮,瞬间来了精神,她从椅子上跳起来,几步就凑到云霄面前,故意挺起胸膛,旗袍的领口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,她踮起脚尖,几乎和云霄平视,吐气如兰:“找刻刀?不急,先陪我看看那块墨玉岫魂呗。”她的指尖划过云霄的胸膛,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,“你说,这石头里的纹路,会不会真的藏着什么秘密?”
云霄被她撩拨得喉结滚动,伸手攥住她不安分的手,指尖捏着她细腻的手腕,声音沉了几分:“再闹,今晚就别想碰刻刀了。”他的目光落在她饱满的唇瓣上,喉结又动了动,“还有,把你的旗袍拢好点,别在我面前晃悠,我怕我忍不住。”
慕容艳被他看得脸颊发烫,却不肯认输,反而故意往他怀里靠了靠,胸脯蹭过他的胸膛,声音娇俏又带着点挑衅:“忍不住?忍不住能怎么样?”她的手指勾住云霄的腰带,轻轻一扯,“难不成,你还能吃了我?”
云霄的呼吸一滞,低头看着怀里娇俏的小女人,眼底的宠溺瞬间被汹涌的欲望取代。他伸手,揽住她的腰肢,指尖掐着她纤细的腰,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,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瓣。慕容艳嘤咛一声,双臂立刻环住他的脖颈,踮起脚尖回应着他的吻。
院子里的老槐树沙沙作响,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,暧昧的气息在堂屋里弥漫开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。慕容艳的脸颊绯红,唇瓣被吻得红肿,一双眸子水汪汪的,带着情动的氤氲,她靠在云霄的怀里,轻轻喘着气:“你……你属狗的啊,这么用力。”
云霄低笑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指尖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:“谁让你先撩拨我的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好了,不闹了,去把石头拿过来,我陪你研究。”
慕容艳哼了一声,却还是乖乖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转身去拎放在墙角的红布包。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稳,腰肢轻轻扭动,旗袍的开衩处露出的小腿晃得云霄眼花。他看着她的背影,无奈地摇摇头,转身去厨房烧水煮肉。
等云霄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酸菜白肉锅出来时,慕容艳正蹲在八仙桌前,手里拿着那块墨玉岫魂,聚精会神地看着。她的裙摆滑落,露出一截莹白的大腿,月光落在上面,像是镀了一层银。
“先吃饭,吃完再研究。”云霄把锅放在桌上,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。酸菜的酸香混着白肉的脂香,勾得人食指大动。
慕容艳抬起头,鼻尖动了动,眼睛立刻亮了:“哇,好香啊!”她立刻放下石头,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桌前,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白肉塞进嘴里,“嗯!好吃!云霄,你手艺越来越好了!”
云霄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: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他给她夹了一筷子酸菜,“尝尝这个,酸脆爽口,解腻。”
慕容艳嚼着白肉,含糊不清地说:“好吃好吃,比外面馆子做的还好吃。”她吃了几口,忽然想起什么,抬头看向云霄,“对了,你把我的刻刀找出来了吗?我今晚就要开始设计螭龙佩。”
“找出来了,在书房的抽屉里。”云霄道,“不过今晚太晚了,你明天再弄吧,小心伤到手。”
“不要,我就要今晚弄。”慕容艳撅起嘴,一脸的不依不饶,“我现在灵感爆棚,错过今晚,灵感就跑了。”
云霄无奈,只能点头:“好好好,依你。”
两人吃完饭,慕容艳立刻拉着云霄去了书房。书房里摆着一张紫檀木的书桌,上面放着笔墨纸砚,还有各种各样的雕刻工具。云霄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木盒,打开,里面是一套精致的刻刀,大大小小十几把,都是慕容艳的心爱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