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绸缎,将盛京老城的青石板路裹得密不透风。慕容艳被云霄半搂在怀里,指尖还残留着刚才吻过的温热触感,她身上那件绯色旗袍被夜风撩起一角,露出的大腿白得像月光下的羊脂玉,惹得云霄的掌心又开始发烫。两人跟在曲直他们身后,脚步放得极轻,眼睛却死死盯着前面那道鬼鬼祟祟的人影——正是刚才在烧烤摊闹事的中年男人。
“死鬼,你慢点,旗袍开衩太高了,再走快我就要走光了。”慕容艳咬着云霄的耳朵,声音又软又媚,尾音拖得长长的,带着点娇嗔。她故意往云霄怀里蹭了蹭,丰腴的身段挤得云霄喉结滚了滚,低头看她时,眼底全是浓得化不开的笑意。
“怕走光?那你还穿这么勾人的旗袍出来?”云霄低头,唇擦过她的耳垂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窝里,惹得她浑身一颤,“故意勾我的?”
“呸!”慕容艳伸手掐了掐他的腰,指尖却故意在他紧实的腹肌上划了一下,“我是为了方便行动,你满脑子都是什么龌龊心思?”嘴上说着嫌弃,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得更紧,鼻尖蹭着他风衣上的松木香气,心里甜得像揣了颗糖。
两人正腻歪着,前面的曲直突然停住脚步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只见那中年男人拐进了一条窄巷,巷子尽头是一座破败的四合院,门楣上的朱漆早已剥落,露出里面的木头纹路,门牌号歪歪扭扭地挂着,写着“盛京老巷37号”。
“这地方看着有点邪门。”炎上搓了搓手,声音压得极低,“大晚上的,这四合院怎么连盏灯都没有?”
“辽代的时候,这一带应该是契丹贵族的聚居地。”从革蹲下身,摸了摸墙角的一块青石板,指尖拂过上面的纹路,“你看这石板上的刻痕,是契丹文的‘祈福’二字,这四合院,恐怕不是普通的民宅。”
润下凑过去,蹲在他身边,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扫过地面,露出一双白皙的小腿。她好奇地戳了戳那块青石板:“从革哥,你说这
“你这丫头,满脑子都是宝贝。”从革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,指尖不小心碰到她光滑的皮肤,两人都愣了一下,随即相视一笑,眼底闪过一丝暧昧。
“别打情骂俏了,干活了。”曲直低声喝了一句,却忍不住笑了笑,“炎上,你力气大,去把门撬开,小心点,别弄出太大动静。”
炎上应了一声,撸起袖子就往前走。他刚走到门口,那扇破败的木门却“吱呀”一声,自己开了一条缝,里面飘出一股淡淡的霉味,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。
“卧槽,这门还会自己开?”炎上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一步,撞到了身后的稼穑。
稼穑拍了拍他的肩膀,咧嘴一笑:“你个大男人,胆子比老鼠还小,怕什么?有我们在呢!”
“谁怕了?”炎上梗着脖子,“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而已!”
众人相视一笑,鱼贯而入。四合院的院子里长满了杂草,墙角还爬着几株牵牛花,在夜色中开得无声无息。正屋的门虚掩着,中年男人的身影早已不见踪影。
“分头找。”曲直压低声音,“慕容艳和云霄一组,我和炎上一组,稼穑和润下一组,从革你……”
“我和你们一起吧。”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从院子的角落传来,吓了众人一跳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月光下,长发及腰,肌肤胜雪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扇面上画着一枝红梅。她长得极美,眉眼间带着一股清冷的气质,却又透着几分妩媚。
“你是谁?”云霄下意识地将慕容艳护在身后,眼神警惕地看着她。
女人微微一笑,声音像山涧的清泉,叮咚作响:“我叫苏清月,是个古玩收藏家。我跟踪那个男人很久了,他手里有一件辽代的玉猪龙,是从辽上京遗址盗出来的。”
“玉猪龙?”从革眼睛一亮,“那可是辽代玉器的代表作,是红山文化的延续,价值连城!”
慕容艳从云霄身后探出头,上下打量着苏清月,眼底闪过一丝好奇:“你也是为了玉猪龙来的?”
“不止。”苏清月收起折扇,走到众人面前,“那个男人叫王老三,是个盗墓贼,他手里的玉猪龙,是他从一座辽代古墓里盗出来的。那座古墓,就在这四合院的地下。”
众人都愣住了,没想到这破败的四合院
“你怎么知道?”曲直问道。
“因为我爷爷,就是当年发现这座古墓的考古学家。”苏清月的眼神黯淡了一下,“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发掘,就被人害死了。我怀疑,害死我爷爷的人,就是王老三的爷爷。”
众人恍然大悟,原来是世仇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一起吧。”慕容艳笑了笑,走到苏清月身边,上下打量着她,“你长得真好看,比我还好看。”
苏清月被她逗笑了:“你也很美,像一朵盛开的红玫瑰。”
两个美女相视一笑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息。云霄看着慕容艳和苏清月站在一起,一个娇媚似火,一个清冷如月,竟有种说不出的养眼。
“好了,别聊了,赶紧找入口。”曲直打断了她们的对话,“王老三肯定已经进古墓了,我们得赶紧跟上,不然玉猪龙就要被他拿走了。”
众人点点头,开始在院子里寻找古墓的入口。慕容艳和云霄一组,两人手牵着手,在正屋的客厅里摸索着。客厅里摆着几张破旧的桌椅,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字画,慕容艳伸手摸了摸字画,突然发现字画后面的墙壁是空的。
“云霄,你过来,这里不对劲。”慕容艳招了招手,声音压得极低。
云霄走过去,和她一起将字画摘下来,只见墙壁上有一个暗格,暗格里放着一个青铜罗盘,罗盘的指针正滴溜溜地转着。
“这是个机关。”云霄伸手摸了摸罗盘,“辽代的机关,大多和天文地理有关。”
慕容艳凑过去,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,两人的指尖相触,电流似的酥麻感窜遍全身。她抬头看他,正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,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死鬼,你看我干什么?”慕容艳的脸颊泛起红晕,像熟透的苹果。
“看你好看。”云霄低头,唇几乎要贴到她的唇上,“比墙上的字画好看多了。”
“贫嘴。”慕容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却主动踮起脚尖,吻上了他的唇。
这个吻又急又烫,带着夜风的凉意和彼此的体温。慕容艳的手勾住他的脖子,丰腴的身段紧紧贴着他,感受着他身上的热度。云霄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,指尖划过她旗袍的布料,触到她光滑的肌肤,惹得她浑身一颤,吻得更凶了。
两人正吻得难分难解,突然听到暗格里传来“咔嚓”一声响,墙壁竟然缓缓地移开了,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,里面飘出一股淡淡的泥土气息。
“卧槽,你们俩能不能注意点场合?”炎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带着一丝戏谑,“我们都找到入口了,你们还在这里亲热?”
慕容艳和云霄猛地分开,脸颊都红得像火烧。慕容艳瞪了炎上一眼,却忍不住笑了:“要你管!”
众人都笑了起来,苏清月看着他们,眼底闪过一丝羡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