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春的晚风卷着盛京故宫的飞檐翘角,将鎏金瓦当的余晖揉碎在青砖地面上。慕容艳踩着细高跟,挽着云霄的胳膊,一步三晃地走在红墙夹道里,那身火红色的吊带裙被风撩得猎猎作响,裙摆堪堪遮到大腿根,每走一步,都露出雪白修长的腿,晃得人眼晕。
她脖颈间的羊脂白玉凤凰佩随着脚步轻晃,玉佩贴着她细腻的肌肤,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,那道深深的沟壑被真丝布料衬得愈发惹眼。云霄的手掌就贴在她的腰上,入手处温软细腻,像揣着一块暖玉,他忍不住摩挲了两下,惹得慕容艳回头瞪他,眼波流转间,桃花眼里水汪汪的,带着几分嗔怪,几分勾人:“手往哪儿摸呢?这可是皇宫禁地,小心被当成流氓抓起来。”
“抓起来正好,”云霄低头,鼻尖蹭着她的发顶,闻着那股子栀子花香,嗓音沙哑得厉害,“跟你关一块儿,我乐意。”
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,烫得慕容艳浑身一颤,耳尖瞬间红透了,她伸手掐了掐他的腰,声音娇嗲:“德行!再胡说八道,我就把你扔给刚才那个文物局的大叔,说你私藏文物。”
“别啊,”云霄顺势握住她的手,十指紧扣,“我藏的唯一‘文物’,就是你这个活色生香的宝贝。”
两人正腻歪着,身后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声音。
“喂喂喂!你们俩能不能注意点影响?”曲直大摇大摆地走过来,手里把玩着那枚从地宫带出来的契丹文玉佩碎片,他穿着件花衬衫,敞着领口,露出结实的胸膛,“这故宫可是皇太极当年泡妞的地方,你们俩在这儿撒狗粮,就不怕老祖宗显灵啊?”
炎上跟在他旁边,手里举着个烤冷面,咬得满嘴流油:“就是就是!慕容姐,你看你把云霄哥迷的,魂儿都快没了!要不你也给我们几个分点温柔?”
他说着,还故意朝慕容艳眨了眨眼,惹得慕容艳笑骂一声:“滚蛋!你们几个单身狗,羡慕嫉妒恨就直说,别在这儿阴阳怪气的。”
“谁说我们是单身狗?”稼穑推了推眼镜,斯斯文文地开口,手里还捧着一本《盛京故宫志》,“我昨天还跟润下讨论过萨满教的祭祀礼仪呢,这叫精神交流。”
润下闻言,脸颊微红,她今天穿了件淡紫色的旗袍,裙摆开叉到膝盖,露出纤细的小腿,闻言轻轻捶了稼穑一下:“你胡说什么呢!我们就是讨论学术问题。”
从革靠在红墙上,双手插兜,一身黑色皮衣衬得他身形挺拔,他瞥了一眼慕容艳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:“慕容艳,你脖子上那玉佩,跟地宫石匣上的纹路好像有点像,你爷爷没跟你说过这玉佩的来历?”
慕容艳闻言,脚步顿了顿,她抬手摸了摸脖颈间的玉佩,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:“我爷爷说这是祖传的,能辟邪,别的就没多说了。不过刚才那个穿红旗袍的女人,看这玉佩的眼神,跟饿狼似的。”
“那女人肯定不简单,”云霄眉头微皱,“文物局的人说,最近盛京好几处古墓都被盗了,丢的都是辽金时期的玉器,说不定跟她有关。”
“管她呢,”曲直大大咧咧地摆摆手,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我们今天来故宫,是来找线索的,不是来谈情说爱的——虽然某些人满脑子都是谈恋爱。”
他说着,还故意瞟了一眼云霄和慕容艳紧握的手,惹得云霄抬腿就踹他:“滚!”
一行人说说笑笑地穿过崇政殿,来到了凤凰楼。凤凰楼是盛京故宫的制高点,当年皇太极就是在这里宴请群臣,眺望盛京全景。楼前的汉白玉栏杆被岁月磨得光滑,慕容艳扶着栏杆,踮起脚尖往下望,晚风卷着她的长发,拂过她的脸颊,露出精致的下颌线。
她今天没化妆,却比化了妆还好看,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,唇瓣微微嘟着,带着天然的红润,看得云霄心头一热,忍不住从身后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:“在看什么呢?”
“看风景啊,”慕容艳侧过头,鼻尖蹭着他的鼻尖,“你看那片红墙,多好看,像不像我们在地宫看到的那些壁画?”
“没你好看,”云霄脱口而出,“在我眼里,什么风景都不如你。”
慕容艳被他逗得笑出声,肩膀微微颤抖,胸前的柔软蹭着他的手臂,烫得云霄喉咙发紧,他低头,刚想吻她,就听到楼上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。
“哟,这小两口的感情,可真好啊。”
一个娇柔婉转的声音响起,带着几分戏谑,几分慵懒。
众人抬头,只见一个穿着月白色旗袍的女人倚在凤凰楼的雕花栏杆上,手里捏着一把檀香扇,眉眼弯弯,笑意盈盈。她的旗袍开叉极高,露出一双雪白的长腿,脚上踩着一双绣着鸳鸯的缎面鞋,头发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,插着一支碧玉簪子,簪子上垂着一串珍珠流苏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女人的长相极美,眉眼间带着几分媚态,却又不失端庄,她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慕容艳的身上,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,几分惊艳:“这位姑娘,脖子上的玉佩,倒是稀罕得紧。”
慕容艳心头一凛,她挣脱云霄的怀抱,转过身,警惕地看着女人:“你是谁?”
“我?”女人轻笑一声,摇着檀香扇,一步步走下楼,裙摆摇曳,风姿绰约,“我叫苏媚,是个古玩商人。听说盛京故宫藏着不少宝贝,特意来开开眼界。”
她走到慕容艳面前,目光落在那枚凤凰佩上,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,却又很快掩饰过去:“这玉佩是红山文化的吧?玉质温润,雕工精湛,可是难得的珍品。”
慕容艳挑眉,她能感觉到这个苏媚不简单,身上的气质,跟昨天那个穿红旗袍的女人有点像,却又更加妩媚:“你倒是识货。不过这是祖传的,不卖。”
“我没说要买,”苏媚轻笑一声,目光转向云霄,眼神里带着几分挑逗,“这位先生,真是好福气,能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,还戴着这么好的玉佩。”
云霄眉头微皱,上前一步,将慕容艳护在身后,眼神锐利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别急啊,”苏媚摆摆手,笑得花枝乱颤,“我就是好奇。对了,你们昨天是不是去了太庙后面的地宫?那里是不是有个石匣?”
众人闻言,脸色都是一变。
曲直上前一步,双手抱胸,眼神警惕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苏媚轻笑一声,“盛京城里的古玩圈子就这么大,有点风吹草动,我能不知道吗?对了,昨天那个穿红旗袍的女人,你们见到了吧?她叫红绡,是个盗墓贼,专门偷辽金时期的玉器。”
“你跟她是什么关系?”慕容艳冷声问道。
“仇人,”苏媚的眼神冷了下来,“她偷了我家传的一件宝贝,我找了她好几年了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慕容艳,语气诚恳:“我知道你们手里有一枚契丹文的玉佩碎片,那碎片,跟我家传的宝贝有关。能不能借我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