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姜女庙的红墙被暮色浸得发暖,飞檐上的雪沫子被晚风一吹,簌簌落在青砖地上,碎成一地玉屑。慕容艳踩着高跟鞋,裙摆被风撩起一角,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,她怀里还揣着那块铁陨石,冰凉的触感透过羊绒衫渗进来,却丝毫没浇灭她眼底的兴头。
“我说小雪妹子,这庙里头的签真有那么灵?”慕容艳侧过头,发丝扫过云霄的手背,惹得他指尖一颤,伸手就揽住了她的腰肢。入手处软腻温热,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,能清晰摸到她腰胯间诱人的弧度,云霄喉结滚了滚,低头在她耳边咬着字:“你求姻缘?慕容大小姐,你忘了家里还有个正牌的?”
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,慕容艳浑身麻了一下,反手就掐了把他的腰,力道不轻不重,带着点娇嗔的狠劲。“放你的屁!”她抬眼瞪他,眼尾却弯着,睫毛上沾了点雪粒,像撒了碎钻,“我是帮小雪求,顺便给自己求个发财签,你当谁都跟你似的,满脑子歪心思?”
云霄低笑出声,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挠了一下,看着她瞬间绷紧的身子,眼底的笑意更浓:“歪心思?我看某些人昨晚抱着陨石睡觉,把我踹到床脚的时候,心思才歪呢。”
“你还说!”慕容艳脸颊泛红,伸手捂住他的嘴,指尖却被他轻轻含住,温热的触感传来,她浑身一僵,赶紧缩回手,瞪着他的眼神却没了半分威慑力,反倒像小猫挠人,软乎乎的,“再胡说八道,老娘把你舌头拔下来,镶到我的陨石底座上!”
两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,听得身后的润下直撇嘴,伸手戳了戳身边的炎上:“你看看人家云霄哥,多会疼人,再看看你,除了跟我抢镯子,还会干啥?”
炎上穿着红色冲锋衣,被冷风一吹,脸膛更红,他伸手就勾住润下的手腕,指尖蹭过她细腻的皮肤,挑眉道:“抢镯子怎么了?那破镯子戴你手上,还不如戴我手上,至少我知道它是真是假。”他说着,故意凑近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耳垂,“再说了,我疼人的法子,你不是没试过?”
润下耳根子瞬间红透,抬手就拍了他一下,力道却轻飘飘的:“炎上你个臭流氓!再胡说,我让稼穑哥把你埋到山海关的城墙根底下,让你跟孟姜女的老公作伴!”
“别啊五妹,”从革叼着根狗尾巴草,颠颠地跑过来,银色皮衣在暮色里闪着光,他一把揽住炎上的肩膀,挤眉弄眼道,“炎上这张嘴,除了胡说八道,还能啃猪蹄呢,你舍得埋?”
“滚蛋!”炎上和润下异口同声地骂道,惹得旁边的曲直和稼穑相视一笑。曲直推了推金丝眼镜,手里还拿着本《山海关志》,慢条斯理道:“孟姜女庙始建于宋代,原名贞女祠,庙里的‘天下第一奇联’才是精髓,你们别光顾着打情骂俏。”
稼穑蹲在地上,用小铲子扒拉着砖缝里的土,头也不抬道:“老曲说得对,这庙里的碑刻不少是明清时期的,还有些民间传说的拓片,比求签有意思多了。”
几人正吵吵闹闹,前头的小雪已经跑到了庙门口,回头冲他们招手:“艳姐,云霄哥,快进来啊!住持婆婆说今天是吉日,求签特别灵!”
慕容艳拉着云霄的手,快步走了进去。庙里的香雾袅袅,混着檀香和雪水的清冽,沁人心脾。正殿里供着孟姜女的塑像,衣袂飘飘,眉目温婉。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老住持坐在蒲团上,手里捻着佛珠,见他们进来,慈眉善目地笑了笑:“几位施主,是要求签吗?”
小雪赶紧点头,从香案上拿起一支签筒,递给慕容艳:“艳姐,你先帮我抽一支吧!”
慕容艳接过签筒,晃了晃,只听“叮”的一声,一支竹签掉了出来。她弯腰捡起,只见竹签上刻着“中上签”三个字,旁边还有一行小字:“有缘千里来相会,无缘对面不相逢。”
“哟,这签不错啊!”慕容艳挑眉,把竹签递给小雪,“妹子,你这姻缘,是不远了。”
小雪接过签,脸颊红红的,低头看着竹签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云霄凑过来,瞥了眼签文,伸手就揉了揉慕容艳的头发:“你倒是帮自己抽一支,看看什么时候能发财。”
“急什么?”慕容艳白了他一眼,拿起签筒又晃了晃,这次掉出来的是一支“上上签”,竹签上的字龙飞凤舞:“石中藏玉有玄机,乘风破浪遇贵人。”
“石中藏玉?”慕容艳眼睛一亮,低头看了眼怀里的陨石,心里咯噔一下,“这签文,难不成跟这块石头有关?”
稼穑凑过来,仔细看了看签文,又摸了摸那块陨石,眉头皱了起来:“这陨石的质地很不一般,我刚才就觉得奇怪,它的密度比普通铁陨石要大得多,说不定里面真的藏着什么东西。”
曲直推了推眼镜,沉吟道:“山海关一带,在辽金时期是军事重镇,传说当年辽圣宗耶律隆绪在这里藏过一批珍宝,难不成这陨石,就是当年藏珍宝的信物?”
“珍宝?”慕容艳眼睛更亮了,搓着手,脸上露出一副财迷的样子,“那还等什么?赶紧找啊!小雪妹子,你家是不是在这附近?知不知道什么辽金时期的古墓或者藏宝洞?”
小雪被她问得一愣,摇了摇头:“我家是住在附近的渔村,倒是听我爷爷说过,海边有个黑风洞,里面经常刮大风,还有人说洞里有龙,不过没人敢进去。”
“黑风洞?”云霄眉头一挑,伸手揽住慕容艳的腰,“听起来像是个有故事的地方,不过天快黑了,今晚先住下,明天再去探探。”
慕容艳撅了撅嘴,却也知道他说得有理,只好点了点头:“行吧,听你的。不过今晚你可得好好伺候我,要是敢偷懒,老娘就把你扔到黑风洞里喂龙!”
云霄低笑出声,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,声音低沉磁性,带着点暧昧的沙哑:“伺候你?慕容大小姐,你确定你吃得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