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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3章 艳影缠云(1 / 2)

关外的秋意裹着辽沈大地的苍劲,卷着盛京故都的古意,扑在一行人身上时,慕容艳正歪坐在越野车的副驾,藕臂搭着车窗,指尖捻着一片被秋风卷进车里的枫红,丹蔻点染的指甲衬得那片红枫艳色更浓。她今儿穿了件焦糖色的修身针织衫,勾勒出丰腴饱满的胸线,腰腹处收得恰到好处,衬得腰肢盈盈一握,下摆堪堪遮过臀线,配着一条复古牛仔喇叭裤,将浑圆挺翘的臀型和修长的腿线衬得淋漓尽致,脚踩一双棕色短靴,靴口堪堪卡在脚踝,露出一截细腻白皙的肌肤,风一吹,针织衫贴在肌肤上,连腰侧的软肉弧度都若隐若现。

古灵精怪的桃花眼弯着,慕容艳侧头看了眼握着方向盘的云霄,他今儿穿了件黑色工装衬衫,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线条流畅的腕骨和小臂的肌肉,下颌线绷得利落,眉眼俊朗,鼻梁高挺,哪怕只是专注开车的模样,也惹得慕容艳心头痒痒。她抬手,指尖轻轻划过云霄的小臂,指腹带着微凉的触感,蹭过他肌肤的瞬间,云霄的手微顿,方向盘轻轻偏了一下,他侧头睨她,眼底带着无奈又宠溺的笑意:“慕容艳,安分点,这荒郊野岭的,别勾我,出了事你负责?”

慕容艳笑得眉眼弯弯,桃花眼漾着潋滟的风情,指尖又往他小臂内侧蹭了蹭,那里肌肤更嫩,触感更甚,她的声音软腻又带着撩人的意味,尾音拖得长长的:“云大帅哥,我就摸摸,又不吃了你,怎么,怕了?”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腕骨,又轻轻勾住他的手指,十指相扣的瞬间,云霄的喉结滚了滚,偏头看她,她的唇瓣涂着豆沙色的唇釉,饱满水润,微微嘟着时,带着说不出的诱惑,丰腴的脸颊被秋风吹得微红,眼尾的红痣若隐若现,像一颗勾人的朱砂。

“怕?我云霄这辈子就没怕过什么,就是怕你这小妖精勾得我魂不守舍,把车开沟里去。”云霄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磁性,指尖反扣住她的手,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,掌心的薄茧蹭过她细腻的肌肤,惹得慕容艳轻轻颤了颤,她往他身边凑了凑,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,胸前的柔软贴着他的胳膊,声音更撩:“那沟里就沟里,反正有你护着我,怕什么?”

越野车的后座,大娃曲直、二娃炎上、三娃稼穑、四娃从革挤在一起,旁边坐着五娃润下,几人看着前排旁若无人撒狗粮的两人,纷纷翻着白眼,嘴里吐槽着,却又忍不住凑着热闹。润下今儿穿了件白色的吊带裙,外搭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,肌肤白皙胜雪,长发松松挽着,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,她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,轻轻抿了一口,看着前排的两人,嘴角勾着戏谑的笑意:“我说你们俩,能不能注意点影响,我们这还有五个电灯泡呢,再这样,我们可就下车自己走了。”

润下的声音清甜,带着一丝娇俏,曲直靠在椅背上,他是几人中最沉稳的,穿着灰色的休闲西装,戴着金丝边眼镜,眉眼温和,却也忍不住接话:“就是,慕容艳,你好歹收敛点,云霄也是,别被这小妖精勾得没了分寸,这前面就是辽沈古墟,据说藏着辽金时期的古玉,咱们这次来是寻玉的,不是来看你们谈情说爱的。”

炎上是个暴脾气,性子火辣,穿着红色的连帽卫衣,头发染了一点酒红色,眉眼桀骜,他拍着座椅,哈哈大笑:“曲直,你就别装了,我看你刚才眼睛都快黏润下身上了,还说别人,你那点小心思,谁看不出来?”

炎上的话一出,润下的脸颊微红,抬手轻轻拍了炎上一下,娇嗔道:“炎上,你胡说八道什么呢?”她的手掌拍在炎上的胳膊上,柔软的触感让炎上的身体微顿,他侧头看她,眼底带着笑意:“我胡说?你刚才看曲直的眼神,那叫一个温柔,比看我们几个都甜,怎么,看上我们大娃了?”

稼穑是个温润的性子,穿着米色的衬衫,手里拿着一本关于辽沈历史的书,闻言抬眸,嘴角勾着浅笑:“炎上,别拿润下开玩笑,不过话说回来,这辽沈古墟确实不简单,据说是辽金时期的贵族墓葬群,里面藏着不少宝贝,尤其是古玉,听说还有一块和田玉的玉璧,上面刻着契丹文,价值连城。”

从革是几人中最痞帅的,穿着黑色的皮衣,头发梳成背头,眉眼邪魅,他抬手勾住润下的头发,轻轻绕在指尖,声音痞气:“稼穑就知道研究这些,润下,别理他们,等会儿到了古墟,哥带你找宝贝,比那玉璧还好的宝贝,保证让你喜欢。”

润下抬手打掉他的手,眼底带着笑意,却又带着一丝娇嗔:“从革,你少来,你那点心思,我还不知道?不就是想骗我跟你一起走,好单独跟我说话?”她的手指划过他的手背,轻轻捏了捏,“不过,要是你真能找到好宝贝,我倒可以考虑跟你一起走。”

从革的眼睛一亮,喉结滚了滚:“真的?那你放心,哥肯定给你找最好的,不过,找到宝贝了,你是不是得给我点奖励?”他的声音压低,带着撩人的意味,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腕,“比如,亲我一下?”

润下的脸颊更红,抬手推了他一下,却没推远,反而被他抓住了手腕,他的掌心温热,裹着她的手腕,触感细腻,惹得润下轻轻颤了颤:“从革,你别得寸进尺,小心我告诉慕容艳,让她收拾你。”

“告诉慕容艳?她现在自身难保,哪有功夫管我们?”从革挑眉,目光看向前排,慕容艳正靠在云霄身上,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巴,云霄偏头,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,两人的动作亲密又自然,惹得后座几人又是一阵吐槽。

曲直看着几人打打闹闹,无奈地摇了摇头,却也忍不住看向润下,她的脸颊微红,眼尾漾着笑意,长发垂在肩头,露出纤细的脖颈,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,看得他的心头微微一动,喉结轻轻滚了滚。他清了清嗓子,开口道:“好了,别闹了,前面就到辽沈古墟了,大家都收拾一下,这古墟据说地势复杂,还有不少民间传说,进去之后一定要跟紧,别走散了。”

几人闻言,纷纷收敛了笑意,开始收拾东西,慕容艳也从云霄身上起来,坐直了身子,却还是握着他的手,指尖轻轻勾着他的手指,她的桃花眼看向窗外,窗外的景色渐渐变得荒凉,远处是连绵的山丘,山丘上覆盖着枯黄的草木,偶尔有几棵枫树,红得似火,衬得这秋意更浓。

“辽沈古墟,听起来就很有意思,”慕容艳的声音软腻,带着好奇,“听说这里还有契丹族的传说,是不是真的?”

云霄点了点头,握着方向盘,目光看着前方:“嗯,这古墟是辽金时期契丹贵族的墓葬群,契丹族是东北的古老民族,曾经建立了辽朝,盛极一时,后来逐渐融合在其他民族中,这古墟里,据说还藏着契丹族的一些文化遗迹,还有不少关于契丹族的神话传说。”

“那是不是有很多宝贝?”慕容艳的眼睛一亮,桃花眼漾着精光,她本就喜欢古玩,对这些古物更是感兴趣,“比如玉璧、玉佩、金器什么的,要是能找到一件,那可就发财了。”

云霄看着她那副财迷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:“你这小妖精,眼里就只有宝贝,不过这古墟确实藏着不少宝贝,但是也危险,听说里面有不少机关陷阱,还有人说见过奇怪的东西,所以进去之后,一定要跟在我身边,不许乱跑。”

“知道啦,云大帅哥,我肯定跟在你身边,寸步不离。”慕容艳笑得眉眼弯弯,往他身边凑了凑,再次靠在他身上,胸前的柔软贴着他的胳膊,“有你护着我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
越野车继续往前开,约莫半个时辰后,终于停在了辽沈古墟的入口,入口处是一道破旧的石门,石门上刻着模糊的契丹文,周围长满了杂草和藤蔓,显得荒凉又古老,秋风卷过,杂草随风摇曳,发出沙沙的声响,带着一丝诡异的气息。

几人下了车,站在石门旁,看着眼前的古墟,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。慕容艳松开云霄的手,走到石门旁,指尖轻轻划过石门上的契丹文,指尖的细腻肌肤蹭过粗糙的石门,她的桃花眼微微眯着,仔细打量着上面的文字:“这些文字,就是契丹文吗?看起来好奇怪。”

云霄走到她身边,从背后轻轻搂住她的腰,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腰腹上,掌心的温热透过针织衫传过来,惹得慕容艳轻轻颤了颤,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头,声音低沉沙哑:“嗯,这是契丹大字,是辽太祖耶律阿保机时期创造的,跟汉字有点相似,但是又有自己的特色,不过现在已经成为死文字了,认识的人不多。”

慕容艳靠在他的怀里,腰腹被他搂着,身后是他坚实的胸膛,带着满满的安全感,她的指尖继续划过石门上的文字,声音软腻:“那你认识吗?上面写的是什么?”

“略懂一点,”云霄的声音带着笑意,唇瓣轻轻蹭过她的耳垂,惹得她轻轻颤了颤,“上面写的是,此为大辽贵族之墟,入者需怀敬畏之心,否则必遭天谴。”

“天谴?吓唬人的吧?”慕容艳笑得眉眼弯弯,回头看他,唇瓣几乎贴在他的唇上,“我慕容艳这辈子就没怕过什么天谴,越是神秘的地方,我越喜欢。”

她的唇瓣擦过他的唇,柔软水润的触感让云霄的喉结滚了滚,他低头,吻住她的唇,这个吻带着霸道又宠溺的意味,辗转厮磨,慕容艳闭上眼睛,抬手搂住他的脖子,回应着他的吻,唇齿相依,气息交融,周围的秋风仿佛都静止了,只剩下两人的心跳声和唇齿间的暧昧声响。

后座的几人看着两人又在旁若无人地接吻,纷纷翻着白眼,嘴里吐槽着,却又忍不住移开目光,假装没看见。润下的脸颊微红,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,曲直靠在石门旁,清了清嗓子,假装研究石门上的文字,炎上和从革靠在一起,嘴里叼着烟,一脸的无奈,稼穑则拿着书,低头看着,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两人才分开,慕容艳的唇瓣被吻得红肿水润,脸颊微红,眼尾漾着潋滟的风情,她靠在云霄的怀里,轻轻喘着气,云霄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也有些急促,指尖轻轻捏着她的腰腹,声音低沉沙哑:“小妖精,再这样,我可就忍不住在这里要了你了。”

慕容艳笑得眉眼弯弯,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唇瓣:“来啊,我不怕,反正他们都习惯了。”

她的话一出,后座的几人纷纷哀嚎:“慕容艳,你要点脸!我们还在这里呢!”

“就是,你们俩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,别在我们面前秀恩爱!”

慕容艳回头,对着几人做了个鬼脸,桃花眼漾着狡黠的笑意:“羡慕嫉妒恨?有本事你们也找个对象秀啊,没人拦着你们。”

润下的脸颊更红,抬手轻轻拍了慕容艳一下:“你就别取笑我们了,赶紧打开石门,进去看看吧,天快黑了,再晚了就不好走了。”

慕容艳点了点头,回头看向云霄,云霄松开她的腰,走到石门旁,仔细打量着石门,他的指尖划过石门的缝隙,又敲了敲石门,听着里面的声响,片刻后,他抬手,抓住石门上的一个凸起的石块,用力一拧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石门缓缓打开,一股古老又腐朽的气息从里面涌出来,夹杂着泥土和草木的味道,还有一丝淡淡的玉香。

石门打开,里面是一条蜿蜒的甬道,甬道两旁的墙壁上刻着契丹族的壁画,壁画上描绘着契丹族的生活场景和神话传说,虽然历经千年,壁画已经有些模糊,但是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繁华。甬道里黑漆漆的,只有几缕阳光从石门的缝隙中透进来,照亮了脚下的石板路。

慕容艳率先走了进去,桃花眼好奇地打量着两旁的壁画,她的脚步轻盈,焦糖色的针织衫在昏暗的甬道里,像一抹温暖的光,丰腴的身姿摇曳生姿,每走一步,臀线的弧度都惹得人心头痒痒。云霄跟在她身后,目光紧紧锁着她的身影,生怕她出什么意外,手始终放在身侧,随时准备护着她。

润下跟在几人身后,她的白色吊带裙在昏暗的甬道里显得格外亮眼,长发垂在肩头,纤细的身影摇曳,曲直走在她身边,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,默默护着她,炎上和从革走在中间,两人一边走一边吐槽着甬道的阴森,稼穑走在最后,手里拿着手电筒,照着脚下的路,同时看着两旁的壁画,嘴里喃喃自语,研究着上面的内容。

“哇,这些壁画好好看啊,”慕容艳的声音软腻,带着好奇,她走到墙壁旁,指尖轻轻划过壁画,“你看,这个是契丹族的赛马吧?还有这个,是他们的祭祀仪式,看起来好隆重。”

云霄走到她身边,抬手揽住她的腰,防止她碰到墙壁上的灰尘,他的目光看着壁画,点了点头:“嗯,契丹族是游牧民族,擅长骑马射箭,赛马和射柳都是他们的传统习俗,祭祀仪式则是他们最重要的活动之一,用来祈求风调雨顺,牛羊兴旺。”

“那这个呢?”慕容艳指着壁画上一个骑着马的女子,女子穿着契丹族的服饰,眉眼英气,身姿飒爽,“这个女子是谁啊?看起来好厉害。”

“这个应该是辽朝的萧太后,”云霄的声音带着一丝敬佩,“萧绰,小字燕燕,是辽朝着名的女政治家、军事家,她摄政期间,辽朝达到了鼎盛时期,多次击败北宋,是个非常厉害的女子。”

“萧燕燕?跟我同名呢,都是艳艳,”慕容艳笑得眉眼弯弯,桃花眼漾着笑意,“看来我跟她一样,都是厉害的女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