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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铭泽当场一愣,脸上的笑瞬间僵住,心里一下就火了,皱着眉顶回去:“咋地了啊?谁惹你了啊?”
两人火气一撞,眼看就要扭打起来,杨兴坤赶紧快步冲过来,伸手把两人隔开:“行了行了!别在这儿闹!王铭泽你先去投篮去,我跟君豪唠一会儿。”
说着就把还在气头上的李君豪拉到一边,顺手递过去一瓶水:“有啥事儿也不能跟队友撒气啊,人家也没招你没惹你。”
李君豪烦躁地抓了把头发,语气很冲:“坤哥,我有点闹心,让我静一静,最近事儿有点多。”
杨兴坤挑了下眉,试探着问:“跟女朋友闹别扭了?晚上整点啊?”
李君豪长长叹了口气,敷衍道:“再说吧。”说完便站起身,准备去训练场。
杨兴坤怕他再跟王铭泽起冲突,干脆当场安排起来:让李君豪去跟周帅练篮下对位,把王铭泽支去另一边练定点投篮,这才把两人彻底分开。
训练结束的哨声划破球馆的喧嚣,汗水浸透球衣的李君豪拖着沉重的脚步跟在杨兴坤身后,周身的低气压比训练时还要浓重。杨兴坤没多问,只是熟门熟路地驱车带他去了常去的清吧,暖黄的灯光裹着舒缓的爵士乐,暂时隔绝了球场的浮躁与家里的糟心事。
侍者端来两杯加冰的威士忌,杨兴坤推了一杯到李君豪面前,指尖敲了敲杯沿:“说吧,到底出什么事了,脸臭得跟谁欠你八百万似的。”
李君豪抓起酒杯猛灌了一口,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却压不住心底的憋闷,他垂着眼,声音沙哑又烦躁:“我妈把我所有银行卡都停了。”
杨兴坤握着酒杯的手一顿,眉头瞬间皱起:“阿姨这是来真的?就因为那个女孩?非要逼着你跟人家断了?”
李君豪点点头,指节用力得泛白,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:“她就是看不上箐箐,觉得我跟她在一起是胡闹,用尽办法逼我分开。”
杨兴坤沉默片刻,斟酌着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:“君豪,哥问你句实话,那个姚菁箐,真就值得你跟家里闹成这样,连钱都被断了也要护着?值得你这么死心塌地地迷恋?”
酒吧里的音乐似乎轻了几分,李君豪抬眼,眼底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情绪,有痛苦,有执念,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脆弱,他缓缓开口,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又重得砸在心上:“和她在一起的时候,我总觉得,走了的那个她,还活着。”
这话一出,杨兴坤彻底愣住,半晌才回过神,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与严肃:“君豪,你糊涂啊!你拿人家姚菁箐当逝去女友的替代品,这对你,对她,哪一个公平?她是活生生的人,不是谁的影子,就算你们最后真的硬凑在一起,你心里装着的是别人,你根本就不是真的爱她,这对她太残忍了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李君豪猛地攥紧酒杯,喉结滚动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,“可我离不开她,我也分不清,我对她到底是执念,还是真的爱。我只要一想到见不到她,心里就空得发慌,像缺了一块。”
杨兴坤叹了口气,语气温和了些,试图开导他:“或许你们俩先分开一段时间,冷静冷静,慢慢的,那份念想就淡了,也就忘了。时间总能磨平这些事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李君豪几乎是立刻打断,眼神坚定得近乎偏执,“只要她还活着,还在我能找到的地方,我就会忍不住想她,一刻都停不下来。”
杨兴坤看着他这副钻牛角尖的模样,知道再劝也没用,心底满是无奈,只能摆了摆手,端起酒杯碰了碰李君豪的杯子:“算了算了,不提她了,提了徒增烦恼,喝酒!”
李君豪没再说话,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辛辣的灼烧感蔓延至四肢百骸,却依旧盖不住心底对那个姑娘的执念。两人就这么一杯接一杯地喝着,碰杯的清脆声响在角落里反复响起,伴着昏暗的灯光,将所有的纠结、烦躁与执念,都暂时融进了酒精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