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重华不觉得自己留下了什么把柄,那天晚上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在人前,就算是胖子和那个女人出了纰漏,他们也没见过她的真面目,不可能供出她。
她哪里想到自己竟然就这么寸,那胖子胡说八道一通也能把自己牵扯进去。
不过就算知道她也不会惊慌失措。
聂九冷笑,“还真跟你扯上关系了。”
周重华来了兴致,“来,说给我听听。”
聂九无奈的看着她,“小七,你一点儿都不怕吗?这可是人命案子。”
周重华笑,“我有什么可怕吧?他们说是我杀就是我杀的?证据呢?”
聂九摇头,“小七你还小你不懂,公安机关办案讲的是证据,那些昏了头的老王八可不看证据,他们认定了是你,就会私底下想尽办法整死你。”
周重华哪里不懂?她可太懂了好吗?
毕竟,她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周重华笑,“这么说来,这个侯君铭背景很硬,连傅家都无法与之抗衡?”
聂九忙说,“胡说!小小侯家,在傅家面前算什么东西?”
周重华笑,“那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?是吓唬我,还是告诉我,傅家不打算保我?”
聂九吓了一跳,“你可别冤枉人!大哥要是不保你,能这么快把消息递到我这里,让我告诉你一声,让你不要担心?”
周重华,“原来如此,那你早些说清楚不就行了?”
聂九点点她,他到底是被谁带偏了话题的?
周重华抬手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,放在聂九面前,“好了,现在可以说说这个案子,到底是怎么跟我扯上关系的吗?”
聂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瞬间熨帖。
“那个侯君铭,自从中元节那天晚上,在舞会上离开之后,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的踪影。
一开始也没人在意,毕竟好侯君铭都二十岁了,本身就是贪玩爱玩的年纪,经常在外面过夜,所以他彻夜不回,大家也只以为他又在外面跟什么女人鬼混。
知道他连续两天都没回家,曾家跟他关系最好的曾娇娇……”
周重华打断他,“曾家?也是开国元勋的那个曾家?”
聂九点头,“没错,就是那个曾家。”
周重华若有所思,“那侯君铭跟曾家是什么关系?”
聂九解释,“侯家老爷子曾经是曾家老爷子的下属,颇受曾家老爷子的赏识,于是把养女嫁给了侯君铭的爸爸,两家因此成了姻亲关系。
侯君铭是那养女唯一的儿子,从小就得曾老爷子和侯老爷子的宠爱,因此性格骄横跋扈,残暴冷血,听说他有殴打虐待女人的习惯,他的第一任妻子就是被他家暴致死。”
周重华点头,“原来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