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南气笑了,他还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徒。
刚走到门口的周重华闻言回头看过来,“你要是敢跑,我就让干爸把你腿打断!”
傅染秋气急败坏,“周小七,你敢!”
周重华寒声,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周重华说完径直进了门。
傅染秋看着周重华的背影恼怒不已,“贱人,竟然敢威胁我!”
李怀南在法院工作,见多了各种胡搅蛮缠不要脸的人,却没见过这样一个衣着光鲜的少女做出这样的事情,明明是自己做错了事,却偏偏要推卸责任给别人,一时没忍住。
“贱人骂谁呢?”
傅染秋对周重华还有几分怵,对李怀南可就不客气了,“你眼瞎吗?我骂的当然是周小七这爱慕虚荣,不知检点的女人了!
你这么帮着她,不会是她的姘头吧?”
李怀南变了脸色,“我跟小七之间清清白白的,你可不要胡说八道。”
是,他这么殷勤确实是有几分是因为周重华长得漂亮,他一个正常的男人,喜欢漂亮的小姑娘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
但是知道周重华才十五岁,还是个未成年他可就把哪些心思都压下去了。
只是即使不能明着追求,但先交给朋友也行啊。
不过昨晚一顿饭就让他见识到周重华虽然年纪小,但才华横溢非他能高攀的,他早就熄了心思,只想做个朋友,没想到竟然被傅染秋说得这么不堪。
傅染秋眼里都是算计,冷笑着逼近李怀南,“哼,你说你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就是清清白白的?
谁家清清白白的姑娘会大晚上的单独跟年轻男人吃饭?
谁家清清白白的姑娘会一大早的就跟个年轻男人跑到别人家里?”
李怀南黑脸,“你少胡说八道,我跟小七是朋友,约着吃顿饭怎么了?我们可是堂堂正正的在饭店里吃的。
至于我们今天来许教授家,那是小七好学上进,想要跟许教授学习画画,可没有半点龌龊!”
傅染秋闻言犹如被泼了一桶冷水,心里蔫蔫的,但是嘴上却不肯饶人,“哼,这都是你自己说的,谁知道你们背地里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?
说不定所谓拜师学画不过是你们为以后偷情,找的一个借口罢了。”
李怀南发现傅染秋真是讲不通,冷笑,“果然是胡搅蛮缠,贱者见贱。”
李怀南将自行车立好,拂然回去了。
跟这种人说话就是在浪费口水!
傅染秋一愣,才回过神来,大怒,“你,你竟然敢骂我是贱人?!喂,我叫你呢,你给我站住!你给我把话说清楚!”
傅染秋追进去。
另一边,周重华抱着陈秀珊穿过院子,正好碰上许攸拿着画笔出来。
许攸见状大惊失色,忙跑过来,“秀珊,你这是怎么了?”
陈秀珊朝他笑了笑,“我没事,就是扭了一下腰而已。”
周重华看着许攸,“许教授,房间在哪里?我先送陈教授回房间。”
许攸忙领路,“房间在这边。”
周重华抱着陈秀珊进房间,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。
陈秀珊说,“没事,我躺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“陈教授,我会一点儿按摩,我给您按一下吧。”
周重华帮陈秀珊脱掉鞋子,让她翻身趴着。
陈秀珊一怔,“你还会这个?”
周重华笑道,“略懂一点,给你揉腰足够了。”
废话,他们道医向来是不分家的。
她可不仅仅是画符捉鬼厉害,医术也是翘楚。
只不过今世小七之前没学会医术,也没什么机会,她才没有展现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