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可见周重华爱恨分明,傅染秋得罪她,她收拾傅染秋,知晓他并不知情,因此并不牵连迁怒他。
也难怪老九信任她。
傅家晟。“好!那我就不去了。不过这件事到底是我傅家亏欠了两位教授,日后若有机会,必会偿还。”
周重华点头,“可!”
周重华开门离开,阿良听到声音忙回身,“七姐。”
周重华先问了许攸夫妇所在,而后吩咐,“你留在这里,听我干爸的吩咐。”
周重华并没有道出傅家晟的身份。
阿良,“是。”
周重华离开之后,傅家晟将保证书收起来,开门见到阿良,阿良上前,“您好,我是阿良,七姐让我听您吩咐。”
傅家晟闻言打量阿良,“这一次和事情是你负责的?”
阿良点头,“是。如果您有什么想知道的,都可以问我。”
傅家晟,“既如此,那你进来与我详细说说。”
傅家晟转身回了办公室,阿良也跟着进去了。
周重华去了许攸和陈秀珊等待的小会议室,开门就开到许攸急得在里面来来回回的走个不停。
“小七,你可算是来了。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?派出所的人为什么要抓走你钱师兄?”
看到周重华,陈秀珊连忙上前握住周重华的手,连声问道。
许攸也停下脚步担忧的看向周重华:“是啊小七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周重华拍拍陈秀珊的手;“稍后再说。”
周重华转身将门关上,拉着陈秀珊坐下,又看向许攸:“许教授也坐下吧。”
等到许攸坐下,周重华这才严肃的看着两人:“许教授,陈教授,等会儿无论我给你们看什么,告诉你们什么,你们都不要激动。”
许攸和陈秀珊对视一眼,心里的不安越发的强烈了。
许攸出声:“小七,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你都如实的跟我们说吧。你放心,我跟秀珊不是那种生活在象牙塔里,没有经过风浪的人,相反我们经历过战争,也经历过各种运动,见识过人心鬼魅,我们没有什么可怕的。”
陈秀珊点头:“对。不用担心我们接受不了。”
周重华笑了笑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瞒你们了。”
周重华将大字报甚至钱清波写的草稿都给拿出来。
“你们看看这个。”
许攸和陈秀珊一人拿了一份看起来,看完脸色全都白了。
“这——”陈秀珊颤抖着看向周重华,眼底都是惊惧:“这是真的吗?这真的是钱清波写的吗?”
这些年他们看到了多少同事被打倒,被批斗,承受各种屈辱,生不如死。
那段时日他们就犹如惊弓之鸟,夜里都睡不安稳,生怕某天夜里在床上就被人拖出去批斗。
那时候他们都存了死志,如果真有这么一天,他们宁死也绝不受这样的屈辱。
没想到当年逃过一劫,今日却被爱重的学生背后捅了一刀。
无论是许攸还是陈秀珊都难以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