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染秋怎么会承认自己做过这样的事情呢?
钱清波以为把保证书交给爸,就能在爸面前污蔑自己,让爸狠狠的惩罚自己?
真是想得美!
也不想想她才是傅家晟的亲生女儿,又那么疼爱自己,天然的就是自己的保护者,只要自己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做过这些事情,难不成爸妈还会强行往自己的女儿身上泼一桶脏水?
更何况,当时在场的只有她,钱清波以及李修远三人,只要她和李修远咬死了不承认,这桶脏水就休想泼到她头上。
想到这里,傅染秋含泪委屈的看向傅家晟,“爸,我可是你和我妈亲自教养长大的,你们从小就教导我,要与人为善,要尊师重道,要感恩知礼,我怎么会做这么欺师灭祖的事情?
退一万步说,就算是我做了,我又怎么会傻到用自己的名义写下这样的保证书?
难道我不怕被人拿着当做把柄威胁我吗?”
要是傅家晟没有确认过这保证书的真实性,傅家晟就真的要相信傅染秋的辩解之词了。
像傅家晟这样的人,不可能谁随随便便拿张纸给他,他就会相信的。
周重华是玄学大师一重身份,又有聂九给她背书,傅家晟这才会相信这份保证书的真实性。
毕竟周重华可能会害他,但聂九不会。
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,也曾是把后背交给对方的生死战友,这份情谊让他足够信任聂九。
周重华将整个事情都交给聂九的人去办,也就是交给聂九去办,整件事都在聂九的眼皮子底下,周重华做不了手脚。
也正是如此,傅家晟对傅染秋才越发的失望:“是啊,我也很想知道,你明知道这样的东西写下来,会成为别人威胁你甚至威胁傅家的把柄,你为什么就非得写?
还是你认为我们是你的父母,哪怕明知道是你做的,只要你矢口不认,为了你的名声着想,我们也会睁一眼闭一只眼?”
傅染秋心里一惊,没想到她的心思竟然被爸爸看透了。
她连忙摇头否认:“不是的爸爸,我没有这样想过。”
她一副急哭了的样子:“爸爸,这保证书真的不是我写的,我从来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啊,爸爸我冤枉啊你要相信我啊!”
又换了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:“是哪个王八羔子污蔑我的?
爸,女儿行得端坐得正,女儿愿意跟他对质!如果真是我做的,那我愿意接受惩罚!”
这下爸爸应该不会再怀疑我了吧?
沈丹萍先动摇了,看向傅家晟,“老傅,染秋说得也不无道理啊!”
傅染秋连连点头,有妈妈支持,她稳了。
傅家晟目光深沉,“这么说,你不认识钱清波,也没有指使他陷害许攸夫妇,更没有写下这份保证书,许钱清波事成之后给他在南城谋一份工作?”
傅染秋举手发誓,“我发誓,我不认识钱清波,也没有做过那些事情,如果我说谎,就天打雷劈。”
傅家晟垂眸,“既然如此,对质倒是不必了。
听说你邀见钱清波的地方是在南城大学的一处废弃屋子里,当时只有你,钱清波以及李修远三人。
那处废弃屋子废弃多时,里面都是蛛网灰尘,人只要进去过,就一定会留下痕迹。
据目击者说,你见钱清波那天脚上穿的是一双八成新的回力鞋,应该就是如今家里的那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