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完了王德忠,陆战鸣准备带着大家出发。
小虎扯了扯他的袖子:“先生,小树和兰花怎么办?”
陆战鸣也有些为难,这树和花每天被浇灌灵力,似乎有了一丁点灵智,如果继续养着,说不定以后能有什么惊喜呢。
但是他不在这边,没人灌灵力。
他想了想之后做出决定以,挖走!
说干就干,他将石榴树和兰花连同底下一大坨土壤全部挖起来,在储物袋里找到一只透气的容器装着。
忙完这些后,他在王进才眼巴巴的目光中带着两人两兽离开。
这次回去,陆战鸣不打算辛苦自己飞,转头问沈知言:“知言,可有什么飞行用的法器?”
沈知言还以为他又要用脚飞回去呢,闻言松了口,这么远的距离,飞回去怪累的。
“有一艘带轮子的船。”
说完,她手一挥,一艘大船从她手中飞出,越变越大,最后悬停在半空。
这船可以用灵力控制,飞行的过程中轮子像螺旋桨一样旋转,加快速度。
陆战鸣笑道:“原来幻月宗没有我想象中的穷,等回去后,我定要找白宗主要些好东西。”
沈知言笑道:“陆长老请上船。”
飞行船越飞越高,沈知言用灵力将整个大船笼罩起来,隔绝外面的大风和飞虫等异物。
陆战鸣在船头摆了茶具:“无咎,你照看好小虎和灵影。”
程无咎点头:“徒儿遵命。”
陆战鸣慢悠悠地喝茶,同时跟李云浮对话:“先生,您之前修炼的魔道和鬼道功法,可能传给晚辈?”
李云浮一惊:“你要干什么?那是邪路子!”
陆战鸣毫不在意:“先生,不多学点功法,出门就被人认出来,这样很危险的。”
李云浮想了想之后回道:“也是,不过你可要想好了,九宗的人最见不得这些东西。
万一你修炼了这些东西,你表妹跟你势不两立。”
陆战鸣笑了笑:“先生,我发现出门打劫时,光易容不够,还得换功法。
再说了,九宗那些大长老们,表面看个个都是君子,谁知道他们背地里有没有修什么邪路子呢。
像先生这样以前一心修正道的,已经是人间少见。”
李云浮被夸得骄傲起来:“那是,若不是当时命悬一线,我也不会碰魔道和鬼道的功法。”
“请先生传给我吧。”
“功法就在储物袋里呢,你自己找着看。”
陆战鸣不干:“先生,您直接把记忆传给我就是,我不想再辛苦修炼。”
李云浮骂了起来:“你个贼小子,什么都吃现成的!”
陆战鸣笑道:“先生,如今我是您的徒儿,还要负责滋养您的元婴,您不该对徒儿好些吗。”
李云浮看到双目炯炯的金色元婴,放弃了抵抗:“给你就是,我发现了,你就是个土匪,想要什么就去抢。”
陆战鸣笑道:“多谢先生。”
然后他将手里的茶盏放下,起身往船舱里走去:“知言,劳烦你来帮我护法,我要打坐一会儿。”
沈知言很听话地走了过去:“陆长老,我就守在这里,哪里都不去。”
陆战鸣找个合适的地方闭上眼,开始接受李云浮的功法输送。
沈知言站在门口,偶尔偷看他一眼。
陆长老今日一身淡蓝色长袍,外头一件黑色披风,头发只用一根黑色发带竖起来。
装扮很简单,整个人看起来没有那么张扬,倒是多了一丝贵气。
他这一打坐,就是整整七天。
七天后,他缓缓睁开了眼,看到在船舱门口盘腿打坐的沈知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