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怡同志,你应该知道,组织上并没有针对谁的想法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组织,我说的是首长你带领的管委会的工作作风问题。”
想要模糊概念?给她扣帽子?
做梦!
在场的都不是傻子,那位首长每一句话里下了多少套子他们可是听的很清楚了。
不过,没想到这陈怡,也不是个好糊弄的。
字字句句说的敞亮清楚,而且人家还把坑给埋上了不说,反倒给对方挖了个不得不跳的坑。
“老(*)啊,咱们工作说工作上的事,既然陈院长对你们的工作态度有疑问,还是要给人家解释一下的。”这时候另一位领导看向了那位首长说道。
“我们的工作态度是很严谨的。”那位首长不满自己的同僚对自己发问。
“哈哈哈,首长,您这话在我这就跟笑话一样。”陈怡毫不客气的嗤笑一声:“也许您的态度是是严谨的,可是你们的工作作风真的很不严谨。”
“你放肆了。”那位首长再次开口。
“我放肆?怎么?咱们组织上的核查审查任务已经成了您的一言堂了吗?您说谁有问题,那就必须有点问题不可吗?我刚进来的时候,我就向组织提出申请,申请对我本人审核清查,我一来就已经表达清楚了我所反映问题的理由。怎么,您这是选择性的听不见吗?那我就再说一遍,我对你们管委会的工作作风提出质疑。请您给我个我们女子特战队被针对的理由。这个--对您来说,很难?”
陈怡的一句‘一言堂’,相当于在这场会议上扔出去一个炸弹。
把本就存在的问题,直接炸了个翻江倒海。
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加的紧张了。
“陈怡同志,这话真的严重了。”大领导看了那位首长一眼后,开口说道。
“首长,我只是要求管委会的成员严谨自己的工作作风,怎么能说我说的严重了呢?如果我这就叫严重,那么我们那里所有的被冠上了‘通敌’的勇赴前线的战士们又是何等的委屈?如果组织上再要求我们完成其他带 异国他乡的任务,我们是去还是不去?还是说需要我们不吃不喝不休息,不说话,不接触的去完成本就艰难的任务?抱歉,如果这样,我陈怡带出来的队伍做不到,(*)首长可以 的话,以后这样的任务还是交给(*)首长吧。”
“还有,我们前几年带队出去,将我们几位冒着各种风险也要回来建设祖国的科研专家带回国,我们所有的行动报告全都清楚的交了上去。但是我没想到,现在这些满含热情奔赴回来的科研专家,现在也成了‘问题’人物。理由更是可笑。我在这里说一句不客气的话,您们这样的工作作风,就是在阻挡我们国家建设发展的绊脚石。”
“你胡说。”那位终于是坐不住了,直接站了起来冲着陈怡拍桌子。
“啪-”她也会,而且力道更大。
所有人都看向了她。
“我胡没胡说你心里没数吗?远的不说,就说我的培训学院,为了发展我们的医疗体系,有多少医疗器械,机器都是要从国外购买的?我更是用了我自己在国外同学关系,弄回来了不少的二手或者是人家报废的机器,为的就是不再把咱们国家的医疗机器这块被国外掐着脖子。可是我弄回来的器械呢?被你们给砸了有多少?那些是要送去给我们的科研人员做研究的,咱们要是研究出来了,那得省了多少的国外的开支?这个时候,你们管委会在做什么?打击,打破,冠名,下放。我甚至是私人出资购买的进口药品,在你们那里,也变成了违禁品。我们投进去多少人力物力才弄回来的救命的药,怎么到了你们这里就变成危险品。你说你这不是在阻止国家发展建设?这话我说错了吗?我现在需要您给我个解释,我损失的财务,你们管委会给我补偿吗?因为你们如此极端的做法,让多少病人失去了治愈的机会?这个责任,你给我担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