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兴的?”宋正亭诧异的问道。
“哎,别多想啊,不是特务。”
“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啊?”宋正亭这会是真的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打枪的是郭兴的小儿子。”
宋正亭看向李放:“什么意思?他儿子拿了他的枪没事打文工团的台柱子玩?”
“那孩子偷拿了他爸的枪,出来显摆,打出来的那一枪是意外。不是造成舞台坍塌的原因。”
“所以呢?原因是什么?”宋正亭正色问道。
“后勤的一个战士,懈怠工作,在检修完要给很木固定上螺丝的时候被文工团的一个小姑娘给叫走。所以--”
“所以工作扔下了就没再管,光顾着谈情说爱去了?”
“你这嘴是真毒啊。别冤枉人,人家可不是那种关系,是那名战士家里来人了,那小战士的母亲病故了。着急找他回去。”李放没再说下去了。
事出有因,可是工作是工作,造成了这么大的安全事故,那是必须严惩的。
宋正亭开口:“那小子呢?”
“关禁闭呢,事情一出,他就自觉地去找领导了。”
宋正亭不说话,人直接起身要走。
“哎哎哎,你干啥去啊?你可别冲动啊--”
宋正亭:“老子去把人给撤回来。剩下的是你的事。”
事情已出,他小姑又不能回到受伤之前,再多的愤怒也没用。
组织上会给最公平的惩罚。
其他的,他也不好多追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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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正亭撤了人,来找媳妇了。
来了门岗,出示了自己的特批的证件后,这才进去。
这是规矩。
当然,这规矩是从陈怡硬刚管委会才开始的。
所以,凡是出入培训学院的,都自觉的守着这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