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剩下凤锦歌,青山,裕王,西清璃月四人。
谁也没出声,房内静得落针可闻。
凤锦歌屏住呼吸,细细听着门外脚步声,在确定管家已经离开脚步声愈来愈浅。
直至完完全全听不到脚步声了,凤锦歌才缓缓开口。
“寻常诊脉,是大夫手搭在脉上,诊脉。”
“但因她不能触碰女子,就用这线来诊脉。”
凤锦歌此言一出,裕王三人脑袋里顿时冒出数个问题来。
西清璃月不能触碰女子?
这是个什么情况?
她自己就是女子身,为何不能触碰女子?
还有,这绣花用的线也能诊脉?
用线诊脉,能准吗?
凤锦歌宛如没看到他们三面上来回变化的神情。
她出声指挥着裕王。
“裕王,你把线缠绕上她右手手腕上,再把线拉过来。”
裕王回神过来,忙照着凤锦歌所言照做。
线浮于半空,紧绷着。
一端系在西清璃月手腕上,一端则在凤锦歌手中。
房内静谥。
为了不影响凤锦歌诊脉,裕王,青山二人连大气也不敢出。
西清璃月心生担忧,整颗心都吊在了半空,心中更是惴惴不安。
凤锦歌双眸微磕,神色平和。
忽地,她眉头皱了下。
她出声提醒,“西清璃月,心绪放平,不要担忧紧张,想些愉快的事情。”
西清璃月惊住了,看向凤锦歌的目光也发生了变化。
她怎么知道自己紧张担忧?
看见的?
可她自开始诊脉,眼睛都是闭上的……
难不成这线真的能诊脉?
念头一出,西清璃月忙按凤锦歌所言的去做,去想一些高兴的事情,渐渐的心绪变得平稳下来。
随着西清璃月心绪平稳,凤锦歌的神情也由开始的平和淡然逐渐变得错愕,凝重。
等诊脉结束,凤锦歌面上已是布上了一层寒霜。
裕王见此模样,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。
没等他开口询问,凤锦歌出了声,“去取笔墨纸砚来。”
裕王正欲叫人去取,西清璃月抬手指向一侧,“那边有我收起来的笔墨纸砚。”
“我去拿。”
西清璃月起身过去,拿来笔墨纸砚。
纸铺于桌,青山磨墨不一会儿,一张药方写了出来。
凤锦歌把药方递给裕王,“这是药方,让管家去药房取药,药取回来送到我这里来,我过目之后再去熬制。”
“好。”
裕王拿过药方,随即转身出去,把药方给管家。
他前脚出门,后脚反应过来。
似乎,好像现在的他有点像跑腿的小厮?!
管他的,人重要!
念头一闪而过,裕王脚下步伐反而加快。
西清璃月见裕王出门,她眼一急,也要跟着出去。
凤锦歌脚下一动,拦住西清璃月去路。
西清璃月怕疼,只得停下脚步。
她有些不满的问,“这位姑娘,您这是做什么?”
“不做什么,”凤锦歌答非所问一句,“你这是准备当粘皮糖了么?”
西清璃月柳眉一拧,“姑娘口中的粘皮糖是何物?”
凤锦歌:“……”
一不小心就飙现代词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