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喘息严重,西清璃月就顺势倒在他怀里。
“我也热……这酒下了药……你赶紧离我远点!”
“可是……你脖子凉。”
西清璃月的小手正想往他衣服里面摸,裕王一把抓住。
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”
“我……我知道啊……可是王爷身上凉……”
裕王推了一下西清清璃月,可手有些无力。
更甚至小丫头的嘴已经落到他脖子上。
裕王身子一抖。
“你别这样……”
“砰!”
房门被一脚踹开,凤锦歌见状,赶紧拉西清璃月起来。
西清璃月竟还找他。
“王爷……王爷!”
“我要王爷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你要什么王爷!”
凤锦歌直接敲其后颈,让她晕倒在自己的怀里。
然后对着萧靖寒说道:“我先把她带回屋内,再看看她身体状况。”
萧靖寒点点头:“好。”
裕王还有意识,被萧靖寒架起来,他推了一下。
“你别碰我……我最讨厌别人碰我!”
萧靖寒冷笑了一声。
心想这是醉的人都不认识了?
结果裕王又道:“这件事……我的错……别怪西清璃月……”
萧靖寒顿了一下,又笑了。
倒是还主动护驴子。
到了下午,一切算是落定。
大夫给西清璃月和裕王都吃了药,两人在各自的屋里睡得死。
“那酒竟然有催情的药分。”
凤锦歌出声道:“而且还是裕王本人放的。”
她挑了挑眉:“知道酒是打算给谁的么?”
萧靖寒抿了抿薄唇:“本王的。”
“之前他有说过,本王生辰,他要给一坛樱花酿。”
说着看向凤锦歌:“之所以放药,估计也是想我们……”
凤锦歌知道他要说什么,赶紧转移话题。
“他们两已经没事了,我们去审审那女人吧!”
说着,就抬腿走出屋子。
不多时,凤锦歌和萧靖寒来到关押那女人的屋。
暗卫从女人身上搜出了一个圆圆的,很奇异的耳坠。
凤锦歌一拿,耳环里似乎有东西在动,吓的凤锦歌一跳。
“这里面有什么?”
萧靖寒拿过来掂了掂,“虫子?”
这时候,那女人挣扎了一下,似是有话要说。
凤锦歌蹲下身,“我告诉你,别耍花样。”
“你要是想咬舌自尽,我会先你一步,彻底捏断你下巴。”
“让你痛苦不堪。”
这么说着,凤锦歌拿下了她嘴里的布。
那女人恶狠狠地道:“你还有脸摸那个耳坠?”
“我们主子为了你,以自身血肉为食,做出了三只蛊。”
“一只母蛊,两只公蛊,就是为了可以时刻保护你。”
“你竟然就这么不在意他。”
“和萧靖寒恩恩爱爱过幸福的生活,我呸!”
她越说越气。
她说母蛊就在那笛子里。
因为吃够了,可以一直处于沉睡状态而不死。
所以当有人吹笛子的时候,其实就是母蛊的叫声。
然而别人听不懂,另外两只公蛊虫就算是隔千万里也能感知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