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所没有去看萧靖寒,跟那些大臣一样有顾虑。
虽然太后住进了偏殿,但她裴家的势力并未削弱。
他一个小小的裕王,不然贸然得罪她。
但是……皇叔都开了口,他不答应也不行。
萧靖寒看着思索的裕王,直接说出化解他心里顾虑的话。
“你以为你去皇宫找钰儿去太后那,她不会查到?”
“你如果想要明哲保身,就明明白白的让她知道,你跟本王是统一战线。”
“这样她反而不敢动你。”
这也是萧靖寒为什么要他去看管王府的原因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想当太后的傀儡?”
裕王越听越怕,他可不想当什么傀儡。
他想自由自在。
他猛地上前,一推桌子。
“好……我去!”
好家伙,这桌子猛地磕到萧靖寒的胸口,他直接痛呼出声。
凤锦歌看后心疼死了。
“你这么突然干什么?”
“王爷胸口都是淤青,你弄痛他了!”
凤锦歌又过来搂住萧靖寒,“是不是撞到那块最大的淤青上?”
萧靖寒无力的摇摇头,“没事……还行……”
“我给你吹吹。”
裕王看到这一幕幕,心中的羡慕更浓厚了。
皇婶真的非常爱皇叔。
愿意为皇叔惹任何人。
愿意为皇叔做所有事……
萧靖寒摆手,“没事,不用担心。”
“你一痛,我就不舒服。”
“现在不痛了。”
萧靖寒转过身重新撑上桌子,“明日你就过去。”
“我们大概走两个月,这两个月,你要不要好好想清楚?”
裕王一愣:“想……清楚什么?”
凤锦歌提醒道:“你要是真喜欢西清璃月,就直白的说清楚。”
“然后找皇上要婚诏书,你如果不喜欢,那就不要跟人家这么亲近。”
凤锦歌又自加了一句谎话,“还有,西清璃月方才跟我说她要回去。”
“你若还畏畏缩缩的,人走了,以后再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了。”
裕王愣了愣。
“我……我先出去一下。”
“嗯,去吧!”
等屋里只剩下两人,凤锦歌双手托腮。
“咱们这算策反成功了吧?”
“也不算策反,毕竟他没有明确站到哪一边。”
裕王的心思也不是那么单纯。
可以说萧靖寒与太后,谁能站到最后,他就会站在谁的一边。
这时候裕王又跑了回来。
“皇叔……有一件事,我想要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太后好像一直都有个不可告人的秘密。”
裕王说,太后那边有一个小侍是他的人。
有一次太后身体不太舒服,生病发热说胡话。
喊了句胡俞,就再也没音儿了。
后来那小侍刚说一嘴,转天就被打死。
只不过他……没有把裕王招出来。
凤锦歌与萧靖寒对视一眼。
得,她是一个谜团还没解决完,另一个谜团又跳出来。
真让人心烦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这次屋里终于安静。
凤锦歌皱眉,“胡俞?”
“这是一个名字吧?”
“而且好像还是个男人的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