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恶狠狠的盯着面前的守卫,看到对方严肃的表情,更是怒气上涌。
他很清楚,这副故作的严肃,就是在假装严格。实际上,对方肯定还是想给之前挨打的守卫报仇。
如此说来,刚才自己动手时,周围的人都没有上来帮手,大概是因为在场的正好都是些胆小的守卫,又或者是级别很低的守卫,所以才没有人敢动。
眼下这家伙一看就胆子不小,应该是听到了消息,所以来接岗了。
“动手之前我想先问一下,你打不打算讲道理?”陈泽开口询问。
守卫则是眉头一皱:“五少爷此话何意?”
“若是不准备讲道理,那就早些告诉我,免得我多费唇舌!”陈泽继续解释。
守卫听到这里,并没有立刻反应,而是皱着眉好似思考了一阵,然后才缓缓开口:“回五少爷,别的地方我不清楚,但是我们库房这边的人,自然是讲道理的……”
“好,既然讲道理,那我就且与你说道说道,之前是为了什么要动手!”陈泽点着头说话,脸上的怒气也稍微消散了些许。
守卫则是立刻问:“五少爷您说之前打人的事?”
“当然!”陈泽点了点头。
守卫这时却突然抬起手,将手掌对向陈泽,同时摇了摇头:“五少爷,您之前打人的时候我不在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所以我也管不着。我值岗的的时候……只管我此刻看得到的事情。”
“好一个‘管不着’!说来说去……还是不想讲道理嘛!”陈泽脸上的怒气又恢复过来,甚至比之前更甚:“那就别废话了,直接动手吧!”
守卫听到这话,立刻将手伸向腰间佩剑:“五少爷若是非要硬闯,那也只能是得罪了。”
“硬闯?”陈泽听到这个词,只觉得有些意外,随即又开口道:“好好好,等这一架打完了,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定义我是硬闯!”
守卫听到陈泽的呵斥,倒也是一点儿也不退让,只立刻开口回应:“您拿着陪同令牌,却坚持不允许陪同,就是说到大少爷那里,我也站得住脚。”
“陪同令牌?”陈泽双眼突然睁大,皱起的眉头也立刻放了下去,随即转眼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令牌,竟是发现真的与之前有所不同。
之前来拿水剑和功法的令牌,“令”字的右下角还有一个小小的“甲”字。而现在自己手中的这块令牌,“令”字的右下角却变成了“乙”字。
守卫此时又再开口据理力争:“五少爷你手持乙等令牌,按照规矩理应由库房守卫陪同,若是执意要单独进入,岂不是将乙等令牌当做甲等令牌使用了?”
“对不起,这位小哥,是我的错!”陈泽立刻变脸,之前的怒气已经完全消失的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和善的微笑。
守卫看到陈泽这番突然的变脸,也是显得有些意外,只眉头一皱,也露出些许尴尬之色。显然,他绝对没有料到对方的态度会在一瞬之间,有着如此大的反差。
随即,他也缓缓开口:“诶,不用说对不起,五少爷,你……是不知道自己拿的什么呢?”
“你看,这三姐给我令牌,我也没看,还以为跟之前一样!”陈泽笑着开口解释,同时伸手挠着后脑。
守卫则是连连点头,也立刻开口招呼:“没事儿,说清楚就行了,那您赶快进去吧!”
话毕,他便拱手行礼,示意陈泽赶紧进入库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