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室之中的两人瞬间拉开距离,陈泽面无表情,执剑看着对方。
方丑霄则是一脸疑惑,紧皱着眉看向陈泽。
一旁坐着的方巳浪听到动静,立刻抬头看向二人。
“你们做什么?为什么突然打起来了?发生什么事?”
方丑霄也是一脸疑惑:“五弟,怎么回事?”
陈泽不紧不慢,只将手中剑一挽,换而指向角落的镣铐。
“二哥,这劣质的镣铐,你自己敢戴么?”
“五弟,你什么意思?”
“别那么多废话,就问你敢不敢?”
陈泽脸上没有一点好奇,依旧十分严肃。
方丑霄则是转头看了一眼角落,脸上依旧满是疑惑。
“为什么我戴?我戴上……要怎么骗鲁长老?”
“还骗什么鲁长老?估计等我戴上,就死在你手里了吧?”
“五弟,你什么意思?你是说……我会杀你?”
方丑霄说到这里,放下了防守的架势,缓缓站直了身子。
陈泽则是冷笑一声,依旧架势十足。
“说什么骗鲁长老,只怕待会儿不是我们两个一起偷袭他,而是你们两个一起干掉我!”
“五弟,你怎么会这么想?你觉得我会受鲁长老挑唆?你觉得我会信他而不信你?”
“不,你不会受他挑唆,你根本就是最坏的那个!”
陈泽表情变得更加严肃,双眼之中更是透出一丝寒光。
方丑霄却是一脸无辜,立刻上前几步。
“五弟,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还是……有人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不需要别人跟我说,从我看到洪长老死的那一刻,我就猜到是你做的手脚了。”
“你觉得……是我杀了洪长老?是我做局引你上钩?”
方丑霄语气有些急促,声音也变大了些。
陈泽则是不紧不慢,抬剑指向对方。
“想来想去,也只有是你,才有这个机会了!”
“为什么?是什么样的证据,竟会让你如此深信不疑?”
“没有任何证据,但排除一切不可能,最后剩下的唯一可能,就是你了!”
陈泽说到这里,嘴角突然微微一扬。
方丑霄则是缓缓摇了摇头,露出一副无奈的神色。
“五弟,你怎么能够仅凭推论,就将一切落到我的头上?”
“不好意思,我一向都是凭借推论来办事的。证据?那不是我的风格!”
“好,那你现在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?”
方丑霄显得急切,同时又包含极度的渴望,似希望对方能信他。
陈泽却是淡淡一笑,又抬手指向远处的镣铐。
“你把它戴在自己手上,那我就信你这个二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