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诡异的寂静中,宇智波斑带着伤痕累累的志村团藏踏入房间,他手中捧着装有别天神万花筒的玻璃罐。
宇智波斑将团藏随手抛向空中,藤蔓如蛇般缠绕而上,将这位火影辅助捆成茧状。
他目光落在地上扭动的两条身影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空蝉古怪的笑起来:“让带土见他的老同学,他们正在聚会呢。”
地板上的带土终于从混沌中清醒,嘶吼着发出绝望的哀求:“杀了我吧...都是我的错...”
空蝉松开了捆着卡卡西的藤蔓:“你给卡卡西解释发生了什么吧。。”
宇智波斑会意地勾起嘴角,猩红的写轮眼与卡卡西的写轮眼对上的瞬间,他如同遭受雷击般瘫倒在地。
“带土!”卡卡西的惨叫在空旷的室内回荡,他颤抖的手指死死揪住地面。
宇智波带土眼中浮现出深重的愧疚:“对不起...我该死...”
他的挣扎越来越剧烈,他嘶哑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:“杀了我吧...都是我的错...”
卡卡西的写轮眼突然剧烈收缩,他踉跄着靠近带土,护额下的左眼流出鲜血。“带土...带土...”
他跪倒在地,颤抖的手指抓住带土破损的衣服,“为什么...要变成这样?”
宇智波带土歇斯底里地仰头嘶吼:“为什么不杀掉我!”
空蝉冷眼注视着这场闹剧:“死人是没办法赎罪的。你只是想逃避过错...你的责任。”
宇智波斑的喉结滚动,咽下茶杯里最后一口茶时,眼底闪过转瞬即逝的暗芒。
茶杯与木桌碰撞的闷响在寂静中炸开,他修长的手指轻敲着玻璃罐,凝视那枚悬浮的万花筒写轮眼,别天神的纹路在溶液中流转出妖异的光。
志村团藏在轻响中惊醒,脖颈处暴起的青筋如同扭曲的树根。
他挣扎的动作越剧烈,花遁藤蔓便勒得越紧,紫涨的面孔几乎要贴上那枚悬浮的写轮眼。
那是他用无数部下性命,换来的终极目标。
团藏被绷带束缚的右手徒劳无功的抓向空中,指尖离眼睛仅剩寸许时,藤蔓突然收紧,将他整个人吊离地面。
空蝉的指尖刚触到罐壁,就将写轮眼放回时空大厦:“这只眼睛该物归原主。”
空蝉的视线如刀锋般刺向团藏,花遁查克拉在指尖凝聚成淡绿色的光点。她绕着团藏缓缓踱步:“他给我一种柱间才有的熟悉感。”
话音未落,团藏右臂的绷带突然绷紧,几根嫩绿的枝条从缝隙中钻出,在空气中微微颤动。
“木遁细胞?!”空蝉的瞳孔骤然收缩,花遁暴涨成荆棘状将团藏捆得更紧。
“这种反应...”她声音里带着冰碴:“只有柱间和我共鸣时才会触发!”
宇智波斑的写轮眼在阴影中亮起猩红光芒:“你是什么东西?也配用柱间的细胞?”他冷笑的尾音在室内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