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没办法,千手花不会再出现。转生眼倒映着凌冽寒风中飘扬的雪花:“小孩子忘性大,几面之缘的小伙伴能记得多久?”
三兄弟互相对视,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。宇智波的执着他们再清楚不过,那是望尘莫及的偏执。
三人不约而同地叹息,看着空蝉身边越来越多的宇智波身影,千手的宿敌们似乎正悄悄改变着什么。
空蝉用筷子拨弄着碗中的荞麦面,热腾腾的蒸汽模糊了她淡漠的表情。作为非霓虹人,这道朴素的食物并未勾起她的食欲。
她放下筷子,将碗推至一旁。一碗面下肚,她却只觉得胃里沉甸甸的,再也无法多吃一口。
千手扉间突然握住她纤细的手腕:你的食量连平民都不如,更别说忍者了。
他凝视着她那双转生眼:日常状态下,转生眼机能超越白眼的开启状态。但你的食欲不及他们的三分之一甚至更低。
空蝉面无表情地甩开他的手:我不饿。
千手扉间的手指痉挛般蜷缩,被拒绝的刺痛感顺着神经蔓延。他本能地缩回手,指尖残留的温度还未散去。
千手柱间默默放下筷子,夹起一块厚蛋烧放在她碗边。空蝉看他的面子,勉强咬下一口:我的能量摄取很科学。
她注意到三双眼睛正盯着自己纤细的腕骨:现在身体机能已是被仙人体强化后。
她将手缩回衣袖,转生眼转向窗外纷落的雪花,瞳孔中倒映着逐渐暗下的夕阳,陷入熟悉的沉思中。三人拿她没办法,只能继续吃新年荞麦面。
当侍女撤走空碗后,柱间的大手一把搭上空蝉的肩膀:“走,泡汤去。”
他不由分说地裹挟着冷战中的空蝉和扉间,朝温泉别院的方向行进。
千手扉间的视线如影随形地追随着空蝉,自从那场争执后,空蝉四天没与他交谈,甚至拒绝他的邀请。
更令他难以忍受的是,她每日下午准时踏入宇智波兄弟的办公室学习,傍晚又与斑进行实战演练。这种刻意的疏远像一根刺,扎得他呼吸都带着痛。
空蝉对着柱间微笑,但焦距却始终不愿落在扉间身上:我们走吧。
板间默默注视着这幕,他见过太多扉间与空蝉的争执,他实在想不通,二哥为何总是要去触碰空蝉的逆鳞。
明明只要像大哥那样,给予她足够的耐心和包容,一切都会变得不同。
板间脑海中浮现出宇智波兄弟与空蝉相处的画面。
空蝉得到的是截然不同的情感。斑和泉奈对她的爱,是那种全身心的投入,毫无保留的关怀。
他们不会去追问她的过去,不会用规矩去束缚她,更不会试图用道理去说服她。
他们的爱,简单而纯粹,就像蜜糖一样,甜美得让人沉醉,却也甜得发腻。
那种毫无原则的溺爱,几乎是盲目的纵容。他们不会去思考什么是对错,只会一味地满足空蝉,将她捧在手心里,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