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蝉回过神来,不假思索地答道:“还行吧,挺有精神。”她本能敷衍着,赞美柱间的表哥。
她确实没有过多留意那位红发青年的样貌,真正让她陷入沉思的,是对方姓氏所带来的深远联想。
旋涡水户,以及纲手。
纲手还能出生吗?
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,在她心底生根发芽。
千手柱间见她心不在焉,眼神游离,心中更不是滋味。
他反锁房门,打开火影办公室的结界,将空蝉拉入怀中:“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空蝉疑惑着偏过头:“没想什么。”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陷入沉默之中。
妒火焚身的柱间不悦地扣住她的腰:“你看到我表哥后,整个人都不对劲,你怎么回事?”
空蝉陷入迷思,纲手是不是没有出生的机会?
这个世界柱间没有第一任妻子,没有早早结婚,现在木叶国建立他也没有结婚的打算。
她的思绪如同一团乱麻,理不出一个头绪。
“痛!”空蝉猛地回过神,立刻捂住自己那渗出血痕的脖颈,震惊与茫然让她瞪大眼睛,直直地瞪向面前的柱间:“你…你干什么?为什么咬我?”
千手柱间只是漫不经心,舔舐着牙齿上沾染的血迹:“花心的处罚。”
空蝉随即陷入沉默,这件事她永远无话可说。
“等下,”柱间似乎在斟酌用词:“我马上让芦苇滚。”
“不是今年要吞并涡之国吗?”花心这件事她只能回避问题,毕竟…试图甩掉谁,都感觉,会遭遇非常可怕的事情!
“他驻守本土就好。”柱间的回答简短而冷漠,就像谈论毫无关系的琐事。
空蝉轻叹了一声,那声叹息里包含太多复杂的情绪,或许是对柱间任性的无奈,或许是对局势的担忧,又或许只是单纯的疲惫。
她最终只低声回应道:“哦,行吧。”
千手柱间的脸色马上沉了下来:“你不开心?你在叹气?”
空蝉被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烦躁,她别过头去:“你无理取闹什么?别吵!”
她烦躁地揉揉太阳穴,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。都没法好好思考关于纲手的事情。
她真的很喜欢纲手,这份喜欢让她无法平静。
千手柱间见空蝉如此反应,心中更是涌起莫名的情绪。他并没有因为空蝉的呵斥而退缩,反而更加靠近。
手突然用力,将她牢牢地锁在怀中,固定在膝盖上,动作强势而充满占有欲。
他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容,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他想要的答案:“你也喜欢红发?”
空蝉被柱间紧紧抱住,感受到他略微粗重的呼吸,她果断地摇摇头:“我最喜欢白发,然后是我族人人都有的黑发。”
千手柱间感受到空蝉语气中的坚定,心中的疑惑和不安被驱散些许,他放松力道,但双手牢牢地环抱着她,不肯放开。
他始终无法理解空蝉见到表哥漩涡芦苇时那失神的神情,这令他心中充满不安与猜忌。